梓瑜看著王若知頹廢的模樣,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次日,王懷安還在床上做著美夢,就被梓瑜一把拎了起來。
“王懷安!你安得什麼心!為了去京郊騎馬,居然出那種題目,存心不讓王爺好過,是吧?”梓瑜揪著王懷安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
王懷安無辜地說道:“小皇嬸,您可錯怪我了,我是照規矩行事,可沒有故意刁難啊。”
“怎麼沒有?一點,那是正常人能搖出來的麼?”梓瑜氣呼呼地說道。
“小皇嬸,報幾點就能搖幾點的,本來就不是正常人。”王懷安好脾氣地說道。
“你!是不是皮癢啊,信不信我揍你!”梓瑜說著就拿起了拳頭。
“別別別,小皇嬸手下留情啊!”王懷安急忙擋住了梓瑜的拳頭,“我這可是為了小皇叔好啊。”
“昨天王爺出了賭坊就沒怎麼說話,一晚上不睡覺在那裡看著骰子發呆,現在還在看呢,這叫為了他好?”梓瑜想起王若知發呆的樣子,心就如同被揪住了一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就加強了。
“唉唉唉,小皇嬸,輕點輕點,您鬆開,聽我給您慢慢說,等我說完了,您再打也不遲啊!”王懷安一邊求饒一邊去掰梓瑜的手。
梓瑜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沒好氣地說道:“說吧,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就給我搬出去!”
王懷安整了整衣領,耐心地說道:“小皇嬸可聽說過春獵?”
梓瑜點頭道:“自是聽說過的,皇子們自十四歲起,便可參加每年的春獵。一些皇親國戚和大臣家的兒子,年滿之後也可參加,哥哥就參加過好幾年。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皇嬸可知道,明年的春獵,我父王……啊不……蘇南王也會參加?”王懷安接著說道。
“藩王為何會進京參加春獵?”梓瑜疑惑地說道。
王懷安耐心地說道:“小皇嬸有所不知,皇爺爺在世時,因兄弟和睦,母慈子孝,是以為了和兄弟同樂,便定下了每十年,所有藩王齊聚京城參加春獵的規矩。當年皇位爭奪之後,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皇帝伯伯便沒有廢除這條規矩,而明年,便是又一個十年之期。”
“你們皇家規矩真多。”梓瑜皺眉埋怨道,“可這跟王爺有什麼關係。”
“當初的規矩裡說,所有藩王跟皇帝組成一隊,參與春獵的比試。現如今還在世的藩王,只有蘇南王和小皇叔了,到時候若皇帝伯伯這隊成績不好,恐怕聖心不悅啊。”王懷安善意地說道。
梓瑜強壯鎮定地說道:“王爺會騎馬,大婚那天,還騎著馬來接親呢。”
“小皇嬸,那個騎馬,和春獵時候的騎馬,可不是一回事。而且,要能在馬上射中獵物,除了會騎馬,恐怕還需要練射箭。這過了年可就是春獵了,留給小皇叔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王懷安有些著急地說道。
梓瑜狐疑地看了一眼王懷安,道:“這王爺的事,你怎麼比他還著急,可是有什麼陰謀?”
王懷安急忙搖頭道:“懷安不敢。這不是跟家裡決裂了嘛,現在我算是抱著睿王府的大粗腿了,小皇叔好,不就是我好嘛。”
“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吧。若被我發現你另有陰謀,看我怎麼收拾你!”梓瑜認真地警告道。
王懷安笑著說道:“小皇嬸,您這成親沒多久,已經一副長輩的姿態了,您可別忘了,我比您還大四歲呢!”
梓瑜給了王懷安一個白眼,便匆匆離開了。
回了房間,王若知果然還保持著看著骰子發呆的樣子,直到梓瑜拿走了骰子,才回過神來,一臉疑惑地看著梓瑜。
“別看了,咱們學騎馬去吧。”梓瑜一臉溫柔地說道。
“不去,學好了騎馬,還得跟懷安去京郊,我打算過個十年八年再學。”王若知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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