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圍觀群眾的眼神都變了。
“不會吧，這洛小姐婚禮手撕渣男，毫不留情面的新聞傳遍全網，大家都誇她是爽文大女主，要是搞這麼一齣傳出去會被罵死吧。”
“這不就是那種嘴上說著不在意，私底下卻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嗎？不要吧。”
“我不太相信，洛小姐那麼英姿颯爽，對厲二少都那麼不客氣了，怎麼會那麼愛。”
眾人一時間懷疑、議論紛紛。
洛暖意倒是也沒想到他居然連這點都知道了。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
她想了想，小心地舉起了掛在脖子上，一直貼身攜帶的牌子。
“你指的是這張照片嗎？”
看著那照片，厲少塵的神情都愣住了。
厲澤言回憶了一下，監控中看到的確實是掛在脖子上的。
只有深愛，才會想著時時刻刻隨身攜帶。
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
“沒錯，就是這張照片，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洛暖意差點笑死。
她再次舉起牌子，一字一句地認真強調，“你睜大你的狗眼，仔細看清楚，這真是你嗎？”
“你——”
厲澤言不悅皺眉，剛想說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上那人眼角的一顆紅痣時，卻瞬間愣住了。
這……這是他身上絕對不存在的特徵。
也是他跟厲少塵之間最大的區別。
在明白過來的當下，厲澤言的心頭大駭。
“這……這是厲少塵，你、你們——”
他失控地伸手指著倆人，喉嚨像是堵了一塊棉花一樣，嗓子癢的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對於他的指控，洛暖意卻並沒有否認。
江默的身份，他還不想讓任何外人知道。
她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就不能打草驚蛇。
“怎麼，現在你總算認清現實了吧，從頭到尾，我看的照片都不是你，你居然自戀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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