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寶幾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客房,反手關上門。
心臟在胸腔裡毫無章法地狂跳。
如同揣了一隻受驚的兔子,久久無法平息。
“霍燼辰這個妖精……皮相太惑人了……”她低聲喃喃,象是抱怨,又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悸動。
她深深呼吸,驅散鼻尖那縈繞著屬於他的清冽木香
在浴室裡衝了個熱水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散心頭的紛亂。
她敷上一片冰涼的面膜,靠在洗手檯邊,看著鏡中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
許久,那過於急促的心跳才漸漸迴歸正常的節奏。
她躺在床邊的搖椅上。
夜晚的莊園萬籟俱寂,只有窗外寒風偶爾掠過樹梢的輕響。
她閉上眼問系統:“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紫色大氣運的霍燼辰和霍沉舟都死了。”
【系統:好的,宿主。許可權確認,下面為您解答。】
冰冷的機械音似乎也多了一絲莊重。
【系統:此方世界正遭受“異端氣運”的非法入侵與掠奪。許多原本擁有大氣運或身負功德的個體,其命格氣運出現了被強行掠奪、轉移的現象。】
【系統:故此,被掠奪氣運的個體,會逐漸被厄運纏繞,命運多舛,最終……早亡,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異端氣運……掠奪……”姜姒寶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渾身上下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
她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名字。
謝傾。
“謝傾是異端氣運的搶奪者對嗎?”
【系統:宿主,謝傾只是浮於表面的掠奪執行者之一。真正的入侵源頭與核心策劃者,目前仍在深入調查中。我們在此方世界投入了多個“監測者”單位,試圖修正軌跡,可惜……截至目前,只有宿主您,在一點點地掙脫既定的宿命枷鎖。】
姜姒寶渾身更冷了。
謝傾只是其中一個。
光是一個謝傾就如此可怕了,還會有誰……
還有誰……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抓住系統話中的關鍵:“你說投入了‘監測者’?那是什麼?”
【系統:宿主,我就是監測者。】
姜姒寶明白了:“也就是說,系統就是監測者,而目前只有你和我是成功偏離原本命運軌跡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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