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他去王家集,就是專門辦這件事唄。
心想莫非他當真是個痴情種子?
然兩人才說著,就見老馬村長急匆匆走來,瞧這方向似乎是她家,一時也疑惑,他有個什麼要緊事情?
正欲打招呼,老馬村長的目光已然鎖定了她,幾乎是小跑過來的,氣喘吁吁的,“月棠丫頭,我聽說昨天你們到王家集,買了許多東西。”
杜月棠有些愕然,一面點著頭,如畫的眉目滿是疑惑地望著他。
老馬村長從她這裡得了答案,唉聲嘆氣的,一臉後悔,萬般的自責:“我昨日應該喊了小牛娘跟著你們一起去的。你們幾個孩子當家,手必然鬆散得很。”
所以這是怕他們三昨天亂花錢?也難為老馬村長操這份心了,還急火急燎趕來問。
杜月棠趕緊給他解釋:“我們所買都是無用之物,沒亂花一個字兒。”
老馬村長當然不信,哪個花錢的會說自己買的是無用之物?只一個勁兒的繼續自責。
“我原本和大家商議,多給你們些田地,就是想著無論如何,往後租給別人也好,自己隨便種一種,也是餓不著你們。你表哥雖有本事,但年紀還是小,少去林子裡拼命為妙。”
現在想來,怕是幾個小孩子到了集市上,便是聰明異常,但到底是孩子,花錢沒得個輕重,人家說什麼隨便一鬨就買。
杜月棠見他如此唉聲嘆氣,有些哭笑不得,又感動老馬村長如此為他們打算。
只得勸著他 ,“您老若不信,到我家裡瞧去,我們那揹簍都裝滿了,只因買了些茶樹苗和果樹苗。”
老馬村長一聽茶樹苗,頓時就反應過來,杜月棠只怕昨天去王家集看到漫山遍野的茶林,也想自己種茶賣。
越發覺得花錢打水漂了,急得拍手跺腳,“啊喲,我的個丫頭嘞,這樣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問問我們?咱們這裡要是能種茶,我們何故跑去王家集給人做長工呢?”
“能種的能種的,如何不能種了?”她看過這土壤,只需要稍微調理一下,就好得很呢!
不過此處比王家集高出許多,那雲朵彷佛就從茅屋頂上飄過。
而且晨間暮時,或是雨後,隨處可見的雲霧繚繞。
這樣的環境下,自不用多說,那茶肯定不如王家集早。
因此也是猜到了老馬村長說種不得的緣故,只耐心和他解釋:“您老有所不知,這個茶也不單是看早,早上市的未必就最好喝,到底還是要看環境土壤來講,咱們這裡雖得三月底才會出新茶,但我敢打包票,將來我種的茶,必然是味道遠超王家集。”
老馬村長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有點相信了,“當真能種?還能比王家集好?”他們早前也種過,的確是因為看著王家集都發芽了,這邊還沒動靜,便覺得白忙活一場,故而也就沒再繼續種了。
陳木柳也滿懷希望,“阿棠,你說的要是真的,那往後咱們十柳村自己種茶,可真就發達起來了。你看王家集,不就是靠著賣茶葉才有如今的風光嘛。”
她要是以後也做了茶東家,僱七八個茶工來家裡,那還愁招不到好夫婿麼?
話雖如此,但這到底是沒有影子的事情,老馬村長又想著也不急一時,現在外頭打仗呢!只先看看杜月棠能種出什麼來。
反正那茶苗沒個幾年哪裡能出茶葉。
但好歹信了他們果然沒有亂花錢。
不過走的時候還是交代,“你別去瞧王家集熱熱鬧鬧,然那外頭始終是亂著的,什麼都說不準,你們還是要留些銀子在身上。”
秦霄去崖洞裡取糧食回來,杜月棠少不得和他說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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