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老馬村長也恰巧得知縣城裡兇殺案子的事情,喊了江先生和鄭和尚等人來商議。
忽聽得馬小牛說杜月棠來了,想到她前些日子也在城裡,忙給喊進來,便立即問起。
杜月棠自是將此事告知他們。
幾人聽得杜月棠和秦霄當時就在場,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鄭和尚更是雙手合十,直呼菩薩保佑。
江先生則面色凝重,城裡縱使有兇殺案,但也沒有這樣明目張膽,甚至一次出動這麼多人的。
這時候只聽得杜月棠又說:“聽得人說了一嘴,好像那些人是湘州宋將軍派來的。”
她話音才落,外面又傳來馬小牛激動的聲音,“爺,爺爺,我大姑父來了。”
大家齊齊起身,他來必然是帶了好訊息,或是來查這貓兒坎的火藥之事。
李班頭踩著一腳泥水進來,身上的蓑衣全是水,老馬村長心疼女婿,趕緊去幫忙跟著解,“你怎麼來了?如今河上能過船麼?”
鄭和尚則趕緊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暖一暖身子。”才晴了兩天,地上的爛泥還沒曬乾,又下起雨來,也不知這次又要下多久。
李班頭脫了蓑衣,接了熱水一口喝下,這才擦拭起臉上的雨水:“能走,只不過還不是很安全。”見到杜月棠在這裡,也十分意外,“大晚上的,又下著雨,你怎麼不在家裡頭。”
言罷,他環視眾人,面色沉肅:“不止王家集,平河縣境內六七處採石場、堤壩盡數損毀,傷亡慘重。然相較別處,咱們這兒已然算是僥倖,我來時剛有公文快報途徑我們縣裡,是珙桐縣那頭的,他們堤壩叫細作毀了十幾處,沿河的村莊幾乎沒有倖免。”
江先生到底是讀書人,腦子轉得快,方才還聽杜月棠說在南城門外面是湘州宋將軍的人,一時也反應過來,倏然起身,憤恨不已:“莫非是那湘州宋軍的細作所為?”
李班頭頷首:“我們老爺手下有能人,已經抓到了個主謀,是查得了他們身份,還曉得近日計劃在城裡的井中投毒。只是除此之外,他們甚至還到處散播流言詆譭咱們趙王爺,把他們作下的這些人禍當做天罰安在咱們趙王爺的頭上。不過如今這些也不要你們操心,只是細作還未完全抓捕到案,而且他們這次鄉下也不放過,你們要小心些,但凡有不認識的外來人口,千萬不要引人進村子,謹防起殺心害你們。”
杜月棠就是擔心這個,因為這兩日也聽得陳木柳兩個表嫂說,採石場坍塌之前,有幾個操著外鄉口音的路人來借宿避雨。
因此來找老馬村長,就是想提醒大家,小心些,但凡見了外地人,拿不出身份證明的,一律綁了,若是遇到那突發情況,更要直接殺了,不能有半點的心軟。
畢竟這些人 ,也不拿性命做命,如此還惜他們的命作甚?
現在聽李班頭說,那就不用自己操心什麼了。
鄭和尚立即就出言:“我去敲鑼通知村裡人。”又問李班頭可要去他老家村子通知,勞煩幫忙叮囑他家裡幾句話。
李班頭自然爽快答應,加上事態緊急,他也不敢在十柳村多逗留,還有許多村子需要自己去跑一趟。
便和杜月棠說:“那河面上不安全,山路叫這些賊人也弄塌了好幾處,你就先在村子裡。城裡那邊,他們不放心你想要過來,我給攔住了,也已經安排手下人給你留心著,去見了你哥哥,交代過他照顧好大家,你不要擔心。”
杜月棠沒有想到李班頭這樣為自家操勞上心,“多謝大姑父,有你這個話,我在村裡也安心了許多。”
“你是好的,警覺心又高。所以其實說句實在話,你在村裡我還放心幾分呢!還有你也不寬裕,如今見著大家危難,還如此舍財,捐出去的魚多少,到時候都會記錄在冊送上去,等此間事了,必然會給你嘉獎。”李班頭說著,又想起個正經事情,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這是你表哥和弟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給你的。”
下意識看朝杜月棠的額頭,“聽得說是你弟弟的先生調的好顏料,不傷皮膚和身體,塗上的話倘若不用酒釀擦拭,碰著什麼水油都不會掉色。”
他上次在城南門外給杜月棠擦額頭上的血時,連帶著杜月棠額頭上顏料塗抹的紅斑給擦了,秦霄曉得瞞不過,索性直接和他說了實話。
杜月棠將油紙包捧在懷裡,感激不已,“謝謝大姑父,您一路安平。”也懷疑,只怕玉清子常年畫畫,對於各種顏料都如數家珍,怕是自己第一次見他,他就瞧出端倪來了。
不然怎麼還專門調了這樣的顏料。
果然,這個世界上壞人很多,但是好人也不少。
章94第
。合集場穀打去都家各,喝吆子嗓著扯他到聽棠月杜,來起響裡子村在又聲鑼那尚和鄭,了去匆匆頭班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