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計劃著,就算是暴露了曾經在烏雲臺的身份又如何?無論怎樣他都要替杜月棠報仇的。
他會慢慢的,暗中將梅家那些縱容梅朵兒草菅人命的人一個個暗中殺死。
反正他有的是手段,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真的?”好一會兒,杜月棠似才從這巨大的震撼中反應過來,“所以我們接下來安全了?”
秦霄點著頭,“嗯,你放心好好養傷。不過茲事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昨日那些在場的皂吏,梅縣令都已經打點好了。李姑父他們也絕對不會知曉半分,所以你十三哥那邊,你們也莫要提,免得還害他們擔心。”
杜月棠還是覺得太玄乎了,怎麼這巨大的危機,忽然間就沒了?
就因為一個堆肥之法?
驚喜來得快,她有些緩不過來,又或許這接二連三的驚嚇,叫她心身疲憊,如今放鬆下來,又昏睡了過去。
杜敘嚇得又要去找大夫,秦霄按住他,“沒事,你阿姐也就是太累了,你也去睡覺吧。”
然秦霄說萬事都已經解決好了,但第二天杜月棠醒來後,仍舊是忐忑不安,就怕這只是黃粱一夢。
杜敘和秦霄都請了假在家裡照顧她。
一連著幾天,都平安無事,杜月棠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腿上的傷也都結了疤,夜裡那梅縣令親自送祛疤的藥膏來。
只是大概他姓梅的緣故,所以哪怕他親手殺了梅朵兒,秦霄對他還是十分防備,“不知咱們縣老爺這晚上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
梅縣令一點都不介意秦霄的陰陽怪氣,反而和顏悅色道:“我有些話,想同杜姑娘單獨說。”
秦霄和杜敘立即就擋到杜月棠跟前,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梅縣令也不願意,反而微微一笑,然後朝秦霄比了個手勢。
秦霄看到後,瞳孔明顯有所變化,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看了杜敘一眼,隨後戒備地朝梅縣令望去,“你隨我來。”
梅縣令衝杜月棠彬彬有禮地點頭一笑,“那我一會兒再來找杜姑娘。”方隨著秦霄出了知。
秦霄將他引進了自己的房間,幾乎是房知關上的那一瞬,他就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明明走在他身後的梅縣令身後,聲音帶著明顯的威脅,“果然不愧是世族公子。不過你既然知道我來自哪裡,那你該知道我殺你輕而易舉。”
縱使他也有暗衛。
梅縣令似乎一點都不懼,反而淡淡微笑,“你放心,你的身份,那年你殺劉縣令那女兒的時候,我便知曉了,也稟了王爺,正因如此,王爺才從未考慮過在杜姑娘身邊安插人。”
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似乎是故意而為之,“然沒想到,你居然沒保護好杜姑……”
不過話還未說完,就狠狠捱了秦霄一拳頭,打得他一陣痛苦悶哼,彷佛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了位置一般。
但這梅縣令也是個狠人,很快就恢復過來,若無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這一拳,是我欠你的。若是那日我不猶豫,直接殺了那假貨,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你以為,這樣我就放過你了麼?還有你們想對阿棠如何?”秦霄現在擔心的,反而是趙王爺對杜月棠的關注。
梅縣令捂著胸口自己摸到秦霄的書桌前坐下,“王爺愛才不拘一格,不管是你還是杜姑娘,然你們年紀尚小,天下又未定,斷不敢將你們推至人前。你是知曉的,趙王爺雖身居高位,看似手握重兵,然卻也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證自己身邊人的安全。”
當年天下未亂之時,他就沒了小兒子,後來又折了一個女兒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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