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先生立即就別過頭去,免得自己露了臉色,叫杜月棠白忙活一場。
而房主人則是幾乎跳起來,“你個小丫頭,剛才我還誇你這樣好那樣好,你竟然這樣黑心肝,你摸著良心說,兩百三能拿得下麼?”
“你誇我是仙女都不好使,我最多給你再添二十貫,只是這樣也不好聽,你看要不二百四十五如何?”杜月棠笑問道。
房主人搖頭,“不行,你最起碼給我二百八。”
杜月棠又掃視了一圈院子,“二百五十五,你若願意現在就去衙門,若是不願意就當我們沒來過。”
說罷,便招呼著江先生要走。
江先生也十分配合,跟著杜月棠一起出了大門,但心裡有些不捨,其實二百八也是可以的,只小聲問杜月棠:“要不,我看就買吧。”
“江叔你別急,他會叫我們的。”杜月棠趕緊扯了他一把,實在擔心這讀書人就是耿直,立馬掉頭去跟人家說買。
江先生叫她一拉,只得忍痛割愛了。
不想這還沒出巷子,房主人就追來,“怕了你了,我賣,賣還不成嘛。”
杜月棠立即頓住腳步,回頭笑道:“那趕緊收拾,咱這就去衙門過戶去。”
江先生則心頭大喜,一下節約了二十兩銀子,忍不住小聲誇讚杜月棠:“阿棠丫頭,你怎知道他會追來?”
“就是這個價格,我都沒像是別人,知道他急用錢死命壓。”杜月棠估摸別人只肯給兩百出頭而已。
她這個應該已是高價了。
很快,房主人鎖了門跟來,不過忍不住吐槽了杜月棠幾句。
但說歸說,他人還是怪好的,江先生添了十兩銀子,屋子裡的大傢俱什麼的,他也一併給了。
這才是賺大了,那屋子裡最起碼有好幾張床,還有櫃子洗臉架什麼的,桌椅板凳更是不少,連院子裡都有一套桌椅,還打了個小亭子。
雖不是嶄新的,但是自己去置辦,肯定是幾十兩起步的。
但房主人知道現在人人都曉得他急用錢,便是拉去賣,人家也不會給自己太多,何況搬出去又要人力時間,還花錢。
又得知江先生是讀書人,以前做過參軍,那是當官的。
於是零零總總算下來,還不如直接折給了江先生,得個人情呢!
很快,江先生就拿到了房契,還是李鳳楨給過戶的,見了杜月棠,“你也是好一陣子沒有家裡去了,晚照要來找你,我爹說阿霄要備考,也不許她過來打擾,你若是得了空,就過去玩耍。”
杜月棠笑著應道:“好,本來我是得閒的,不過這回了村裡兩回,就沒空過去。”
說起來,自打正月初二那會兒,去城隍廟附近猜謎,往他家去拜年一回後,自己果然是沒去過了。
李鳳楨又邀江先生家裡去做客,相互寒暄一回。
杜月棠見時間也不早,就催促起江先生,她還要早些回去。
又問江先生幾時搬過去?
江先生想著再有兩天就考試,等考完了再回村裡一趟,將媳婦喊來,正經請大家吃個暖房飯,再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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