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絕不騙你。”
眼見二人話語將盡,就要轉身離開,杜月棠和李晚照反應極快,不等七七示意,兩人便躡手躡腳悄然退開。
只是方才聽到的秘事實在太過驚人,二人一時心緒紛亂,尤其是李晚照更是藏不住心事,這會兒滿臉的慌張,邊走邊低聲唸叨:“怎麼辦?她們會不會發現我們了?”
待進了屋裡來,果然立即就叫李晚音和馬香秀察覺不對勁。
李晚音見她驚魂未定的,更是開口問:“你們二人方才神色慌張,這是遇上什麼事了?難不成撞見鬼怪了?”
“比撞見鬼怪還要嚇人。” 杜月棠隨口應著,暗中悄悄扯了扯李晚照的衣袖,示意她別說,今日是孩子的滿月宴,實在不宜生事。
更何況此事還沒弄清楚全貌,若金母口中的侄女,竟是她的親生女兒,那金伯容的身份又該如何論?
李晚照瞬間會意,連忙順著話頭打圓場,“是啊是啊,方才真好似撞見怪事了。”
馬香秀只當是她們兩個說笑,心思縝密的李晚音卻瞧出端倪,只是眼下賓客眾多,便沒有追問。
不多時,馬大牛夫婦也趕來了,屋內一時間熱鬧起來。
杜月棠趁機向二人打聽村裡近況,聽聞前幾日降雨並未造成災害,地裡的茶樹也長勢喜人,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
待到酒宴散盡,賓客陸續告辭歸家。
李晚音家住外城,今日在孃家留宿,不回去了。
一行人結伴同行,李班頭喝了不少酒,腳步虛浮,金家特意安排了車馬相送,馬大蘭也一同隨車照料。
只是馬車上還有其他喝醉了的客人要送。
所以自然是坐不下杜月棠她們。
金伯容放心不下,準備送她們幾個,卻被李晚音打發回去,“此處是內城,街上巡防的差役都認得我們,你忙碌一日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一行人走出老遠,再也望不見金家鋪面上的燈火,李晚音才正色開口:“開席前你們二人匆匆出去,究竟所為何事?”
李晚照早已憋得難耐,當即脫口而出:“姐,香秀姐婆婆所謂的孃家侄女,其實是她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話太過驚世駭俗,李晚音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什麼親生女兒?”
杜月棠便將方才在瓜棚外聽到的對話,原原本本給複述了一遍。
李晚音聽罷又驚又怒,許久才平復心緒,“難怪她那般費心撮合婚事,原來是為了自己的親女兒。只是這心思也太過歹毒,竟想用這般手段算計鳳楨。”
又知道自己這個妹妹藏不住事情,遠不如杜月棠穩重,只叮囑著,“此事你不要亂嚷,我今晚回去會跟娘說,到時候叫爹去查一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金伯容他娘什麼時候得空生了個女兒,還要養在孃家那頭。
至於杜月棠這裡,她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然杜月棠更好奇,七七喊自己過去之前,還聽到了什麼?
奈何七七不識字,說話又不成,也是急得抓肝撓肺的,從巷子口和李家姐妹分別後,立即就道:“七七你還是學認幾個字吧。”
七七堅決搖頭,認字不如練武。
但也聰慧,知道杜月棠想知道什麼,只磕磕絆絆開口:“她……她們,說……說……說你……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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