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棠到底還是收了,畢竟這不知是姚順娘洗了多少衣裳才攢下的銀子,她自己捨不得花銷,卻肯給秦霄和柴元歌這樣闊氣,這份情義實在難以拒絕。
但喝肯定是不能喝的,可別把肚子給喝壞了。
第86章 喜從天降險瘋魔
杜月棠在花甲子牌坊這邊吃過了晚飯,才帶著柴元歌過去萱草巷子。
車上就將柴元歌那小瓶子要了過來。
柴元歌嬉皮笑臉的,“小姨你收了,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們真喝呢。”
“喝你個頭,一會兒早些睡,養個好精神,反正進去也就是兩天一夜,眨眼就過了的。”說著跳下車。
這裡蘇折風早早就等著了,立即上前牽馬。
杜月棠提著食盒往前走,“明早你們從小巷子過去,街上我怕到處是車馬反而不好走。”
柴元歌嘴裡應著,熟門熟路去自己在這頭住時,常待的那屋子,洗漱後便吹燈休息。
知道明天院試他們要下場,杜敘特意回來,沒曾想這兩個主兒都忙得很,自己連一句勉勵話都沒給他們說上。
第二天起來,兩人已經收拾好,各自提著竹籃,籃子裡除了兩人那參湯之外,就是些蒸軟了的肉乾,餘下的便是要考試要用的筆墨紙硯,和一卷做被子的帶毛皮子。
“餓了就嚼些肉乾,那參湯偶爾抿一口,千萬要在嘴裡含暖和了些再吞下去。”雖然油杜月棠交代姚順娘刮乾淨了,但到底是油渾湯,生怕到時候他們喝涼的鬧肚子。
這也沒有辦法,考場裡面是不許有明火的,不然就能給他們拿個小手爐帶進去,到時候還能溫湯。
秦霄覺得這其實都無所謂,餓個一天而已,多大點事情,但聽著杜月棠這樣重複交代,心裡又覺得受用,“曉得了,我和大外甥就走了,你們不用送,明兒也不用來接,就這麼點距離而已。”
柴元歌也道:“是了是了,明兒考完我也直接回家睡覺,不要管我。”
“去吧。”杜月棠朝他兩個揮了揮手,並沒有多緊張,畢竟他們年少,就算是這次沒有考上心儀的成績也無妨,下次再戰便是了。
所以兩人一走,她也是該幹嘛就幹嘛去。
倒是七七和蘇折風比較緊張,不放心兩人又跑去了縣學那裡,杜敘則回了他師父那邊去。
直至杜月棠聽到那開考的鐘聲敲響,過了好一陣子,蘇折風他們兩個才回來。
七七不會說話,蘇折風一肚子的分享欲無處可說,見了杜月棠立即唾沫橫飛地道:“小姐你不去實在可惜了,怎麼會有人如此蠢笨?居然夾帶小抄,如今他自己被抓了不說,他的擔保人和跟他互結的幾個人也被連累,眼下全被取消了考試資格。”
杜月棠一直都覺得,這小抄實在是沒有必要帶,畢竟所考的範圍太廣,隨便帶點進去能抵什麼用?難道還能押中題目不是?
卻沒想到,居然真有人作弊,就是有些替他那擔保人和互結的考生惋惜,“所以交朋友得擦亮眼睛,看看這識人不清的下場,一輩子可算是毀了。”
這本來就是個小插曲,杜月棠是沒當一回事的,誰知當天下午,街上就傳來了殺人案子。
被害人不是旁人,正是藏小抄被抓到之人,兇手則是和他互結,被牽連取消考試資格的其中一個考生。
本來悶悶不樂,卻不想在街上遇到了被害人,少不得是要責備幾句,誰知被害人反而辱罵起兇手,說他腹中也空空無才,反正也是考不上。
兇手本來正在傷心之際,這口角一爭,被害者又言語侮辱他,一時上頭,抽起旁邊豬肉攤上的刀,就直接朝被害人捅去。
也就是一刀而已,偏剛好貫穿了心臟,被害人當場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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