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元歌點著頭:“嗯,我今兒就是打算去報名的,這兩日爭取把家裡事情都處理好,然後就安心備考。”
杜月棠連忙道:“不要去了,王公子他爹專門請了名師來,人家教的不是千篇一律,是根據你們每個人制定的學習方法,我想著不管怎樣都比縣學裡的教授要好。”
辛辛苦苦努力,一步步往上走,又開得起這個價錢,幹嘛要浪費這個搏一搏的機會?
柴元歌不知是什麼私人訂製,但聽著王衡之都不去縣學繼續讀,那肯定好,當下也是十分感興趣,“若真是能與我們對症下藥,那就再好不過了。”這樣自己哪裡不足,先生給指出來,自己便也就曉得哪裡需要改。
“除了你,還有李家舅舅,伏公子。就是價錢有些高,一個月就得要五十兩。”但如果有上榜的機率,杜月棠覺得這五十兩簡直不值一提。
人家先生也是要吃飯養妻兒的,要點高額學費怎麼了?反正是憑本事掙錢。
“只要有用,莫說是五十,五百兩都使得。”只不過柴元歌聽著就這幾個人,心裡也有了數,人家是看在了小姨的面子上,不然怎麼可能缺自己這五十兩?
心裡少不得是感激不已,“小姨你放心,我將來若真有機會往上走,絕對不會墮了你的名聲。”
“少同我說這些,你好好學就成,反正都是經驗。”這其實就是個高額補習班,但不管再怎麼厲害,杜月棠也是心憂柴元歌,這一次的鄉試可比不得院試,那是整個臨安的秀才們一起考。
柴元歌本來就是平河縣第五十名,到時候別說是和其他縣的人搶那點位置了,就臨安京裡那些世家自小培養的人才,就能將他們甩出去幾條街了。
所以杜月棠覺得應該避開他們的鋒芒,但架不住柴元歌壯志滿滿,去試試也成。
還有到時候這鄉試,是在本州的州府考,那得去臨安京。
去臨安京是不遠,但到時候房子得提前備好,就兩個月的時間,對別人來說是有些急,但她這麼主不白做,便是早前那定襄街的大院子已經讓十方錢莊在打理了,但這次另得了賞賜,也是有幾處小別院。
還有一處是離文廟特別近的,杜月棠懷疑這是公孫皇后專門給自己準備的,畢竟自己這家裡有人要參加科舉。
所以便和他交底:“住的地方我有,你不用操心,就在文廟附近,什麼時候啟程和我說就成。”
下午些,杜月棠又去找文青,讓他幫忙挑個能掌事的人,是個嬤嬤最好。
不想晚上,公孫皇后給自己的人就來了。
剛來的那會兒,杜月棠自然是察覺不了的,她又沒有內力,只學了練劍。
只見著七七表情猛地一變,兩手拾起屋簷靠牆的竹竿,輕鬆折斷,一手一根作刀使,這還不算完,又見她腳尖靈活一挑,半截竹竿又夾在了胳膊底下。
杜月棠平日也沒少見七七練武,但雙刀和劍的時候比較多,如今這是什麼說法?還有她的氣息也遍了,渾身都是凌厲殺意,這應該不是臨時起意想練武吧?
所以只朝秦霄望過去:“她這是?”
秦霄懶洋洋地坐在鞦韆上,比杜月棠都要像是個嬌小姐,手裡還拿著點心,不以為然道:“她自己開創的三刀流,一人抵三個,你且看著。”
杜月棠眼睛爭得大大的,看得相當認真,但七七的身影太快了,鬼魅一般忽然消失在牆頭上,她正要詢問怎麼還出去了。
就忽然見一個黑色身影從牆外的陰影裡跳進院子來,看樣子有些慌張。
這還不算完,接二連三又有四個身影,頓時就將七七團團圍在中間,但還是給了別人一種對方五個人落在下方,被她一個人包圍了的感覺。
原本以為是有刺客的她,剛緊張起來的心情瞬間又放鬆下來,忍不住驚歎,“七七好帥!”
蘇折風剛去給秦霄拿書,這會兒捧著出來,也是滿臉的驚喜,尤其是剛好看到七七不但手裡的兩根竹竿靈活得彷佛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就是她胳膊底下那一根,也如刀劍一般鋒利,居然同時擋住三個人的攻擊。
另外兩條腿也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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