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風眼睛都瞪圓了,甚至不信邪地上手捏他的手,“居然真有男子的手如此柔軟……還這樣白。”憑啥自己的像是豬蹄子。
他一上手,七七也想摸。
她跟著杜月棠去過幾次落霞塢,也見過雲水笙幾次,但不是如同杜月棠一般大部分時候戴著幃帽,就是戴著面巾。
身材有單薄纖細,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個姑娘。
因此現在見蘇折風摸,雲水笙溫柔含笑沒掙扎,也伸手過去摸,不但如此還挑起對方的下巴仔細看,是有喉結的,果然是個男兒身。
但也一樣覺得驚奇,一個男子,怎麼能如此身嬌體軟?於是也不由得開口道:“軟!”
一旁的阿薄和阿蠻完全驚呆了,“七七姐,男女授受不親。”攔都沒攔住。
七七這才淡淡收回手,環手抱胸朝身後的柱子上靠去,繼續打量雲水笙,好看!
紅刃和麥冬也走到雲水笙面前自我介紹。
那雲水笙聽得他們都比自己大,哥哥姐姐地叫著,聲音又好聽又溫柔,一個個高高興興地給他掏見面禮。
把雲水笙高興得心花怒放的,“哥哥姐姐們真好,晚上我給大家燒飯吧,都有什麼忌口?”
七七一聽他會燒飯,也喜歡起來,但是自己的錢要存起來給杜月棠買劍,於是轉身推門進了秦霄的房間。
秦霄在屋子裡寫策論,見她進來就往自己箱子裡翻錢,一點不見外的樣子,咬牙切齒道:“我就說,為何我的私房錢越來越少!你要不要臉?”
“借。”七七簡答吐了個字,從箱子裡翻了兩顆金豆子。
等秦霄追出來的時候,只見她正往一臉嬌俏的雲水笙手裡塞,險些給氣炸了,又見杜月棠在隔壁廳裡寫寫畫畫的,想來又在記她試驗田的後續計劃。
“你管一管七七,她拿我的錢,看來還不止一次。”秦霄氣急敗壞地在杜月棠對面坐下。
杜月棠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就這一次,從前是我拿的。而且我剛才聽她說是借了。”有時候懶得剪銀子,直接去他屋子裡拿……
“你拿的啊,那沒種了。”秦霄一下熄了火,但一抬頭剛好看到廊下一幫人圍著雲水笙噓寒問暖的,又忍不住皺眉,“你看他們成何體統,怎麼還朝人上下其手了?”
這次杜月棠終於是有反應了,連忙放下手裡的筆,起身探出去,果然見剛才還說男女授受不親的阿薄和阿蠻,此刻也如同七七一樣,伸手摸雲水笙的臉,還一邊驚叫,“水笙弟弟,你的臉怎麼比我們的還要嫩?”
“世風日下。”杜月棠嘴角一抽,自己這是花錢給她們幾個添福利了唄。於是扯著嗓子喊:“你們幾個注意一下,不要對同種動手動腳的。”
這一喊,阿薄和阿蠻忙收了手,但還是依舊和雲水笙說話,聽得他要去灶房燒飯,也跟著過去添柴燒火,很是殷勤。
杜月棠完全沒有想到,雲水笙的到來,使得家裡一下熱鬧了許多,他擅長做飯,各氣羹湯燒得比七七還要更好。
而且針線是真的不錯,每日得了空閒就在桂花樹下,拿著家裡多餘的料子,給大家裁布縫衣,還給各人衣領裡繡上名字……
真的是賢惠極了。
這二十五兩銀子,花得不要太值,杜月棠覺得他的價值,遠超了皇后娘娘送來的阿薄他們幾個。
於是把家裡的內務管理都教給了雲水笙,至於阿薄,從此後只管理銀錢,專心做個財務就成了。
以後月錢也從她那裡發,自己各處房屋田產的收入,也她來負責。
扶風仍舊是負責訊息和出行,麥冬自己在家裡氣了些藥材,再弄些藥丸子,也就是阿蠻和紅刃,現在沒有什麼合適他們的種宜,主要也就負責家裡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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