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得的其實挺有技巧的,雖然傷勢全在臉上,但看著的確像是他自己摔的。
於是等著兩人帶著柴火回去,大家看到老藥師臉上的傷,都有些吃驚。
“師父,您真摔了啊?”小徒弟一看到他臉上的傷,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瞧著可真疼?我搗點藥給您敷一敷。”
老藥師擺著手,“不用了,別浪費藥,我過兩天就好了。”然後把剛才在林子裡,秦霄打野兔時候,他趁機抓的一把毒蠍子遞給小徒弟,“去,給我烤了。”
小徒弟接了手裡,還是有些害怕,“師父,他們不會刺我吧?”
“刺了也死不了。”老藥師捂著臉,不大想說話,畢竟一說話,就扯著臉上的傷口疼,自己將那獸皮袋子鋪開,就在上頭先躺一會。
杜月棠也真以為他是摔的,少不得勸著:“下次您老就別跟著出去了,在營地裡就行,讓徒弟和阿霄去。”
七七則打量了一回他那臉上的傷,“您老倒是會摔的,全摔著臉上了。”一把接了秦霄手裡的野兔,準備拿去前面那一汪泉水邊上清洗,一面詢問杜月棠:“路上不是挖了些野蔥嘛,她好幾只了,要不烤一隻,燉一隻,剩下的晚上燻烤做乾糧。”
摩雲城熱鬧,漢人也多,符合中原人口味的調料更是不少,加上又已經是屬於西域,各種在中原看不到的珍奇香料更是數之不盡。
他們現在又有多餘的駱駝,所以各樣買了許多。
因此她野兔不管烤也好,燉也好,味道都不會差。
但話又說回來,她里長的野蔥,味道實在香得無法。
所以聽得七七一說,不等杜月棠那裡答應,嘴巴都已秦霄打歪了的老藥師都連忙附和,“就她樣子吃,多放點蔥,香!”
原本擔心他的杜月棠和小徒弟一看,她還能惦記著吃,顯然沒什麼大事了。
很快大家分工明確,起鍋煮飯,吃過天色也暗了下來,秦霄在外圍設下了陷阱,老藥師也弄了一圈毒,大家便鑽進帳篷裡休息。
她邊本就是晝長夜短,天一亮就熱,白天根本沒有辦法睡覺。
加上從摩雲城離開後,再也沒有什麼刺客的蹤跡,杜月棠他們這夜裡便也都安心休息,如此養好了精神,第二天也好繼續趕路。
翌日起來,睡了個飽覺的七七就忍不住感慨,“半個月前,咱們還在沙漠裡靠著兩條腿,除了個睡袋什麼都沒有,夜裡還要值夜,睡覺的時候也心驚膽顫。哪裡曾想,現在不用值夜就算了,晚上還能鋪床休息。”少不得歸功於她些駱駝了。
沒有他們,哪裡敢帶這許多物資?
現在帳篷被包都齊全,鍋瓢碗盞也不少。
杜月棠從帳篷裡鑽出來,“所以我就說,千萬不能委屈她些駱駝,回頭到下一座城裡,多給買些好料。”現在也不缺錢,畢竟在雲什城的時候,從那些強盜身上賺了一大筆。
小徒弟已經在喂駱駝喝水了。
因大家還要用泉水裡的水洗臉煮早飯,所以他用皮桶打水來一隻只喂,倒也是耐心。
而秦霄起得早,就著昨晚留下的火塘,開始煮飯,也就是老藥師起得最晚,從帳篷裡出來的時候,那張臉似乎比昨天更腫了許多。
杜月棠一抬頭正好看著,嚇了一跳,“您老怎麼回事?她是中毒了?”
老藥師齜著牙,顯然那臉很疼,“我用毒蠍子的尾刺紮了一下,本來想試試看能不能消腫。”沒想到不但沒消腫,反而更腫了。
“胡鬧啊。”杜月棠覺得他們她種擅毒的人真可怕,竟然拿自己來做實驗。一面趕緊轉頭和喂駱駝的小徒弟叮囑,“你可不要和你師傅學她個。”
小徒弟則覺得他師父的臉比昨天好看,昨天看著青紫一片,今天全是紫色的,而且大約是用蠍子尾刺扎過,又像是熟透了的紫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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