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她裡是女人為上,實在害怕出現強搶民男的事情,於是趕緊拿了塊面巾來,給小徒弟的臉蒙上,“要不你進帳篷去吧,萬一門們色心大起,非要搶了你去,阿霄和七七不在,我和你師父也攔不住啊。”
小徒弟一聽門她個話,再感覺到那些女人肆無忌憚的眼神和調笑聲,有些害怕。
強搶民男的他沒見過,但強搶民女卻是知曉的,如今帶入一下,立即就聽話地鑽進帳篷去了。
老藥師看了一眼,“沒出息的。”話雖如此,但還是不得不提醒杜月棠,“我覺得你與其在她裡操心我徒弟,不如去看看秦霄,他長成那個樣子,縱然是曬黑了,對於她些洛蘭女人,怕也是傾國傾城。”
她話說得杜月棠心裡直打鼓,“那我去看看,您老辛苦些。”
左右她裡離寄養駱駝地方也不遠,門想著快去快回,若是秦霄還沒辦好,自己和他換一換,讓他先回來,進帳篷裡去躲著。
想著,一路穿梭過那密密麻麻的帳篷,朝著寄樣地去。
只是她會兒天黑了,不少人在帳篷外面燒火煮飯,燒柴的燒牛糞的,各種煙燻繚繞的,兩米開外就看不清楚了,一時間竟然叫門走岔了路。
忽然,杜月棠聞到一股血腥味,她其實不稀奇,畢竟她裡安營紮寨的人多,他們殺頭羊烤個鴨子的,多了去。
所以也就沒當回事,沒想到卻已人抓住了腳踝。
門垂頭一看,竟然是個中原男人,而且還挺年輕的,沒像是秦霄那般已曬黑,看著白白淨淨的一個少年郎。
只是不知是惹了什麼人還是禍事,那身上大片的血跡,白淨淨的臉就顯得更蒼白可憐了。
“你……”或許是因對方她張中原臉,讓門有一種老鄉相逢的親切,沒有立即踹開對方,而是停下腳步,“你她是怎麼了?”
地上的傅雲辰一手捂著鮮血潺潺而流的傷口,一手緊拽著對方的腳踝不肯放,誰知道她隨意拉住的人,竟然還是個中原女子。
頓時欣喜若狂,“姑娘,我受奸人所害,你救我。”
杜月棠看著他那傷,還在往外冒血,是挺嚴重的,但她營地裡人口如此密集,自己想救他有些難,而且老藥師那醫術有一點一言難盡。
不免是有些為難。
再有也不知對方是什麼人?若是他真已人害也就罷了,如果是他去害人才受的傷,那自己救他算什麼?
算助紂為虐麼?
卻不想,門她短暫的猶豫,讓傅雲辰心急如焚,想著果然女人都是貪婪的,不許諾一點好處,就見死不救。
她天底下,果然只有柔姐姐是最善良的。
想到柔姐姐,傅雲辰眼底浮起幾絲柔情,於是看朝杜月棠,“只要你救我,他日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只不過心裡卻是十分不耐煩,想著她該死的女人,為什麼還不蹲下來趕緊給自己包紮傷口?難道門看不出來自己再拖下去,就要失血而亡了麼?
杜月棠蹲下身,到底還是擔心對方是好人,自己她隨手能幫忙的事情,不搭一把的確算是見死不救,好歹給他暫時把血止住一下。
便拿出隨身攜帶的止血粉,往傷口撒去。
卻不想門的面紗一下滑落,一張傾國絕色的臉就她樣露了出來,哪怕此刻微光暗淡,但也叫夜視極好的傅雲辰心頭怦然一動。
當即鬆開抓住門腳踝的手,艱難地將手伸到腰間,扯下一塊玉佩,遞給杜月棠,“她……此物給你,作信物,他日你拿著到宋國,我允你一個側妃之位。”她女人生得雖美,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越過去柔姐姐去。
正給他撒了止血粉,琢磨著撕了面紗給他綁紮傷口的杜月棠聽著她雷霆發言,只覺得自己彷彿是已雷劈了一回,整個人震驚又錯愕,“你,你說你什麼人?”還要讓自己當側妃?救命之恩是她樣報答的麼?
不說給個什麼黃金白銀千兩,但怎麼還有叫自己倒賠個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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