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擔心不已。
“這樣下去不是法子,你去勸勸吧。”杜月棠與秦霄說。
然這種遭遇,秦霄實在是無法感同身受,所以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不成,我勸不來人,你是知道的。”
杜月棠發愁,又看朝七七。
七七立即咧嘴一笑,“我怕我一勸,他更不想活了。”
雲水笙和蘇折風生怕杜月棠叫他們兩個,連忙搖頭,“小姐,我們都勸過了。”沒什麼效果不說,好像還越來越嚴重了。
甚至現在,他都不與人同騎了,自己就這樣用個繩子把自己綁在駱駝背上。
看著也是可憐。
老藥師卻是一臉的躍躍欲試,“我老頭子吃的鹽比你們吃的米都多,讓我去勸唄。”
騎著駱駝在他旁邊的小徒弟連忙伸手過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師父你別說話。”如果他們記錯的話,本來人沒這麼難過的,都是怪師父。
老藥師掙扎著,“孽徒,你方才去解手,回來都沒洗手。”
“師父,咱這是在沙漠裡,哪裡講究這許多。”小徒弟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辯解著。
杜月棠一看這光景,這師徒兩個在正經事情上,是一件幹不成的,只能自己拍著駱駝,朝著麥冬靠近些。
實在怕再不開解,他人真要瘋了。
只是還沒等她靠近,老藥師忽然叫起來,舉起手臂,“都停下。”
眾人一愣,很是不解,七七原本要懟他兩句,卻見他此刻臉色異常嚴肅,不由得也皺起眉頭來。
老藥師翻身下馬,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罐子來,一條馬陸一樣的蟲子從中鑽出,然後速度飛快地朝前跑去。
大家不知這是何意,不瞭解他的蘇折風和雲水笙更是被他身上忽然掏出的這蟲子嚇了一回。
倒是憂鬱寡歡的麥冬瞪圓了眼睛,“這是古籍裡記載的問風蟲?”
“什麼問風蟲?”杜月棠側頭朝他望去。
“我在一本古籍裡看過,此蟲行如山間馬陸,若有疾風,便不安。”麥冬說著,臉上終於有了些正常的表情,擔心道:“一般,讓這種蟲子不安的,只能是海上的颶風,和沙漠裡的黑風。而黑風之下,必定會有沙塵暴。”
此話一齣,蘇折風頓時緊張地環顧著四周,除了些灌叢,沒有一點可避風的地風,“那咱們死定了。”一面焦急地問著雲水笙,“水笙,咱們被那些人販子帶來這西域,也遇到了兩回沙塵暴,你知道怎麼躲過去的麼?”
雲水笙搖著頭,“我當時也在昏迷中。”哪裡會知道?只是出於本能,到處找那背風的沙丘。
秦霄和杜月棠也到處在找,可是此處卻十分平坦,實在找不到一處合適的地方,倒是他們的來時路上,有一處沙丘,應該能擋一些,不至於讓他們被沙塵暴捲走的沙子埋了。
倘若被沙塵暴直接捲走,那就是命了。
於是不等老藥師的問風蟲回來,就趕緊叫著大家,“掉頭,立刻往回走。”
老藥師這會兒也急得一頭的汗,“完了,這狗東西自己逃了。”早知道就不放出來了,不過也側面證明了這一次的沙塵暴,怕是不小。
於是比誰都積極,立即翻身上駱駝,“大家都快些。”又提醒著,“讓駱駝自己跑,它們比咱們更清楚這沙漠裡,哪裡有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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