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七七有些懵了,不敢相信秦霄肯為自己謀劃,他不是那種好人。
“當然,你就想,要不要招水笙入贅,還是眼睜睜看著水笙成為別人的夫君?”秦霄笑吟吟地望著她,也不催促了,“你仔細想,想清楚和我說。”
七七垂著頭,眉頭都要打結了。是了,好些單子,都是以萬起步,還上不封頂,若是肯幹一年半載,每月都能順利完成一單,最起碼有上十萬的收益。
十萬兩白銀,在這平河縣裡,也能做得了一方小地主了,於是七七還真是有些動心。
畢竟雲水笙那樣生得好,他若是不找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難道往後去娶個普通女子,然後夫妻倆一起起早貪黑養家餬口麼?
那樣的話,這樣的好容顏,怕是要不了幾年的功夫,便也是泯然眾人矣。
想到這可能,七七就覺得不捨,這樣好看的臉,那樣溫柔的人,不該如此結局。
而且叫他做旁人的夫君,自己這心裡一想到,也不痛快,只覺堵得慌。
於是深深吸了口氣,到底是有些動容了,“我先打聽打聽。”
她這話叫秦霄只覺得大喜,“那我就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可秦霄忽略了七七對杜月棠的依賴和信任,所以天一亮,七七就一臉嚴肅地到杜月棠房中交代了她接下來的打算。
她這好好的,忽然要去做殺手。
那做殺手,且不說這殺的目標裡有多少好人,就是做這一行,也沒有一個能得好下場的。
所以杜月棠當即就嚴肅給拒絕了,“這樣危險的想法,你趁著我還沒有生氣,趕緊收起來。”
七七見她生氣了,立即就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說你肯定不會同意,秦霄還讓我去試,我便知他是不安好心的。”
“他叫你試?”杜月棠心裡疑惑,“你得罪他了?”
七七搖頭,“沒有啊。”一面將秦霄昨晚找自己,兩人都說了什麼話一一與杜月棠說了。
也是如此,剛從河房那邊練武回來的秦霄才到前院,就覺得氣氛不對勁,立即頓住腳步,朝著一臉憤憤瞪著自己的七七看去,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心想,這個蠢貨該不會是將昨天晚上自己找她的事情和阿棠說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忍不住想罵七七一句,簡直是肚子裡存不住二兩油的貨色。
果然,有時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十分準確的,他這心裡才擔心著,杜月棠忽然揚唇對他笑。
這個院子裡,雲水笙長得很美,杜月棠也美,和雲水笙那種柔情似水的美不一樣,她明媚燦爛,像是枝頭上的石榴花,帶著熱烈的生命氣息。
往昔她一笑,秦霄總覺得有什麼天大的難事,都不甚要緊。
但如今她笑,秦霄卻是後背發涼,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不流利了,“阿棠,你,你這是遇著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麼?”
杜月棠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了,“我什麼時候竟不知,你在外結交幾個朋友,請客吃飯居然也要上萬兩的花銷了。你來告訴我,都是些什麼朋友?”
這是杜月棠根據七七的話自己推理出來的。
秦霄需要大量的銀錢,而照著七七說,去做殺手,好單子最起碼一萬兩起步。
而秦霄自己說,要錢請朋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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