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到時候自己卷子交上去,少不得有人要質疑自己這才讀了多會兒的書,那成績怕不是作假得來。
所以為了這些不必要的麻煩,要個有些名望的先生作保才好。
杜月棠聽著他的反駁,竟然一時無言以對,“算了,隨你高興。”
過了幾日,陳策來了縣裡,說要準備開始迎親的船隻,秦霄被他叫走了,所以七七便來了縣裡,跟在杜月棠身旁。
時間也過得快,只覺得才是眨眼的功夫,掛滿紅綢貼滿大紅雙喜的船隊在敲敲打打中,朝著十柳村而去。
陳策與那伏厭疾便做了夫妻,陳家父母在這裡住了兩日,陳策小兩口回門那日,他們也啟程回了老家去。
再等陳策夫妻回門歸來,那伏厭疾將杜月棠喊去屋子裡,神神秘秘給杜月棠遞了一封信,“按理是我出嫁那日該送到的,不想驛站晚了些,我這次回門才拿到。”
杜月棠拿了信在手裡,並未多看,只當是伏雲西寫給秦霄的,伏厭疾肯定讓自己轉交給秦霄。
所以從陳策家出來,回了柴元歌家這頭,便將信遞給秦霄,“拿去。”又有些納悶,“早前你不是也在他家那頭,怎不直接給你?”
秦霄拿到信的一瞬間,原本也以為是伏雲西寫給自己的,因此聽到杜月棠這話,只道:“興許是那會兒沒想起來。”不過話音剛落,就看到了信封上清清楚楚寫著給杜月棠,頓時就沉下臉來,“這是給我的?”
“不然呢?難不成還是寫給我啊?”杜月棠背對著秦霄,壓根不知道他那臉色如今多難看,只覺得他語氣有些不對,“是他那頭出了什麼事情麼?”
“你還挺關心他。”秦霄有些陰陽怪氣地回著,只是他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語氣有什麼問題,就覺得胸口裡忽然有什麼東西堵住了,特別叫他不舒服,很粗暴就將信封撕開,“我倒是要看看,他寫了什麼?”
杜月棠根本就沒理會他,早見著溪對面的王氏招手,就趕緊過去了。
只留了秦霄在這院子裡,捏著手裡那雪白的信紙,滿臉陰寒,“好得很,上次還說地方上窮,俸祿都填補了進門去,那這寫信的梨花白哪裡來?”又拿著信紙往鼻尖嗅了嗅,“用的還是上等的徽墨,呵呵。”
再一目十行看那上面的字,臉色越來越難看,渾身殺氣騰騰的,“好!真好!”
一旁柴棚下劈柴的蘇折風察覺到不對勁,心驚膽顫地抬頭望來,“公子,你這是好還是不好啊?”既是好,為何自己覺得周遭的空氣一下冷了許多,叫人覺得涼颼颼的,莫名有點害怕。
聽得他的聲音,秦霄這才將心頭的怒火壓下去,收起渾身的凜然殺氣,隨即露出個笑容:“我自然是好的。”好得不能再好了,這信杜月棠沒看過,也不知道是伏雲西寫給她的。
那信在自己手裡,隨意處置還不是自己說的算。
可蘇折風瞧著他那笑,怎比剛才他那冷臉還要叫人覺得害怕?
第123章 心太軟毒起家宅
晚些時候只悄悄和七七吐槽起來,“也不知我公子怎麼回事?看了伏公子的信,一會兒冷臉一會兒笑,瘋魔了一樣。”
七七聽了,想都沒想就脫口說道:“一樣的年紀,人家在任上大展宏圖,官運享通,他自己一事無成,必定是羨慕嫉妒恨唄。”
“是麼?”蘇折風半信半疑,扭頭又拿這原話去問秦霄,“公子,我說你今天收到伏公子的信後不對勁,七七說你是因為一事無成,嫉妒伏公子。”其實他還想問,公子這也不讀書了,那往後自己還是他的書童麼?
於是杜月棠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在溪邊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
石板姜他們一行人也顧不上幹活了,全都整整齊齊守在溪邊,瞠目結舌地看著上天入地,打得火花四射的兩人。
見了杜月棠來,石板姜更是激動得手舞足蹈,立即朝她跑過來:“阿棠啊,我從前只曉得他們兩個會些功夫,可你怎沒說他們兩個這樣厲害啊。”一面還不忘指著一下躍起數丈的秦霄,“瞅瞅,這不借助任何外力都能飛那麼高。”
杜月棠按著太陽穴,也是顧不上和石板姜寒暄,只大聲呵斥道:“都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