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兒卻因聽了她那一句‘全出血了’,這會兒小臉上滿是擔憂,“我娘會死麼?”
“死不了,休養幾天便好了。不過你再這樣頑皮,往後真會害死她的。”杜月棠不想恐嚇孩子,可是小團兒所行之事,又的確可能會惹上人命官司,所以也不能姑息,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然今日他們母子都白捱打了。
但一味嚇他也不行,因此話鋒一轉,語氣溫柔了許多,連哄帶安撫的,“其實也不能全怪小團,你年紀還笑,許多事情你不知道輕重,你娘也好,平措也罷,都沒得空時時刻刻盯著你,替你來辨別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那怎麼辦?”小團兒委屈不已,難道沒人陪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就什麼都不能做了麼?
“小團你可以去上學,和狗兒哥哥一起去學堂,先生會教你,等你學會後,以後就能自己明辨是非,不但知道什麼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甚至遇到別人做錯了事情,你還可以幫忙糾正。”讀書這個事情,其實在十柳村的時候就提過,但小團兒不願意去,杜月棠和欒月梨又想,他年紀還小,又有人專門帶著,不同於村裡別家,那是實在沒人幫忙帶孩子,才給送學堂裡去的。
但現在看來,不能不送,孩子聰明是好事情,可若是沒有正確的引導,這會兒走錯了歧路,想要掰正就要費上許多功夫了。
不然這樣放任著,一個不察又做錯了事情,一味的打,打多了怕,只會扼殺了孩子的天性,或是起叛逆之心。
而小團兒聽要去讀書,還是有些牴觸的,他和平措小徒弟都野慣了,忽然要叫他規規矩矩坐在學堂裡聽先生上課,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要。”
“你不是想和狗兒哥哥一起上學麼?你若是去上學,就能天天看到狗兒哥哥了,中午還能一起吃飯。”杜月棠繼續哄他。
果然,小團兒還是動心的,“真的麼?”
杜月棠點著頭:“自然,小姨怎麼會騙你呢!而且到了學堂裡,你還會認識更多小夥伴,以後不上學的時候,還能約到家裡一起玩耍。”小孩子的天性,離不開一個玩。
“那我要去上學。”狗兒哥哥,新朋友,全都是小團兒拒絕不了的誘惑。
秦霄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姨甥兩個的互動,臉上不覺得揚起些笑容,什麼時候他和阿棠,也會有一個孩子?
正想著,忽聽得杜月棠喊他,“你發什麼愣,平措還在院子裡跪著,怎麼罰才是有效的?”叫自己給下面的人獎賞,杜月棠有的是各種好福利,但懲罰還真沒有經驗。
“扣月錢吧。”秦霄觀察平措的月錢,幾乎都花在了小團兒身上,這沒了錢對於平措來說,就是等於小團兒少了許多吃食玩物。
所以扣罰月錢對平措何嘗不是嚴懲。
杜月棠採納了這個意見,又考慮到明天他要早起乘船,便問著小團兒:“能自己走麼?”
小團兒點著頭,“小姨我能。”屁股的問題關腿什麼事情?
於是杜月棠牽起他,“那和小姨去休息,咱們不能打擾你表舅了休息了。”朝秦霄看去,“你也早些休息,到了臨安京萬事仔細,身體為重,考試為次。”
“我知曉。”秦霄有些不捨地起身送他們出去,“你也早點休息,家裡的事情,你能動口就別自己動手了。”
杜月棠這裡應著,只帶著小團兒去休息,見欒月梨已不在自己屋子,便喊了阿蠻來說一聲,今晚小團和自己睡,讓她好生照顧好欒月梨那裡。
等哄了小團兒睡下後,方去料理平措。
如秦霄所言,扣了他三個月的月錢,真算是罰得狠了,也少不得叮囑他,“我知在你心中,你公子金尊玉貴,做什麼都對的,旁人的性命也不及他半分。可是平措,你要記住,這不是你們雪山上,不是你們吞彌氏的地盤,這裡是中原大乾,你不能拿你們那一套帶到這裡。”
說起來,平措的角度上,小團兒的所作所為是沒有錯的,因為他是主子,而其餘的人在平措看來,都是如同他們雲什城的奴隸們一般,生死和路邊的一條蟲子一樣。
能死在小主子的手裡,那是奴隸的榮光,是天的恩賜。
所以杜月棠覺得,該教育的何止是小團兒,平措的思想也要改一改。
而平措聽得杜月棠的話,半點不敢反駁,也意識到問題所在,這裡不是吞彌氏,是大乾,小公子在這裡是沒有一點特權的。
。全安否是去回子公小帶定確不,信的人大主家到收未還但,頭念的城什雲回帶子公小將想了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