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這件事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不少弟子都覺得有道理,小聲議論。
「對啊,雲杳杳那種廢柴,實力還不如外門弟子,絕對不可能做的到,還是宋師姐聰明,居然能猜到這一層。」
「你們說,會不會是七長老那一脈,那幾個可都跟咱們宗門其他峰的相處不來,一個個平時傲的很,會作出這種事情都不足為奇。」
「噓,還是小點聲,誰不知道那幾個最記仇,由其七長老護短,要是傳出去,到時候追究起來,那就倒大黴了。」
……
五長老陰沉著臉嘆了口氣,「婉柔說的有理,這種事情雲杳杳不可能做到,所以……」
他頓了頓,家中語氣,「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雲杳杳在心裡冷笑,指甲掐進掌心。
只需要宋婉柔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把她整個師門拖下水。
她想到上輩子師門每個人的悽慘下場,眼眶發酸,還是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下一秒,她抬起頭看向殿內每一個人。
偌大的執法堂沒有一個人替她說話。
即便剛剛三長老幫她說過,但更像是在看戲。
她緩緩低下頭,肩膀輕顫。
所有人都以為那是她害怕在哭。
可實則,她在笑。
笑這群自命聰明的人,還不是被宋婉柔和江淵耍得團團轉。
蕭長鳴已經失去了耐心,「雲杳杳,看來不動刑,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弟子沒做過的事,不會認。」雲杳杳字句鏗鏘。
「好,這麼有骨氣,那就看看你這的嘴是不是跟骨頭一樣硬!」蕭長鳴的手裡頓時多了一條雷鞭。
手起鞭落!
雲杳杳側身躲開,但鞭子還是擦過了手臂,蹭到的地方皮開肉綻,鮮血往下淌。
她緊抿著唇,悶哼一聲,咬著牙沒有倒下去。
宋婉柔在一旁眼中滿是不忍,「師父,別打了,雲師妹本就身體弱,根本承受不住……」
蕭長鳴皺眉,「她還會躲,死不了,不用刑罰她根本不會說實話。」
雲杳杳額頭的冷汗滑落,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再忍一下,等到師尊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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