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其他弟子低聲竊竊私語。
「宋師姐都這麼說了,雲杳杳要是再計較,也太小心眼了。」
「對啊,宋師姐也很可憐,被賀成脅迫才不得已那麼做,平時宋師姐對雲杳杳多好啊,每次都關心她。」
「雲杳杳這會兒啞巴了,一句話都不說,甩臉色給誰看呢,要我說雲杳杳要是懂事,就別讓宋師姐這麼為難。」
雲杳杳甚至都還沒開口,可這些人就已經迫不及待把她架在火上烤。
似乎她就該原諒宋婉柔,否則,就是不知好歹。
宋婉柔淚眼盈盈,彷彿她才是受了天打委屈的那個人。
雲杳杳的指甲掐進掌心,「即便宋師姐真的被脅迫,她是幫兇,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看向蕭長鳴,一字一句地問,「五長老,宗門丹師比賽,選的是弟子代表雲緲宗。一個幫同門相殘的弟子,配拿這個名額嗎?」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三長老月瑤笑著點頭,「這話說得有理,丹師比賽可不是兒戲,比的不只是煉丹,更是能力。宋婉柔連這點情況都處理不好,如何能代表宗門?」
蕭長鳴臉色鐵青,「換成任何人,都會先選擇自保,再見機行事。」
「可留影石中,在賀成受傷時,宋婉柔並沒有抓住機會,帶著雲杳杳離開危險。」月瑤覺得這個老東西實在是太欺負弟子,「當真是被逼無奈,還是她也想得到龍骨草,不擇手段。」
「婉柔絕無可能有這種腌臢心思。」蕭長鳴知道她這是偏要幫雲杳杳那個廢物撐腰了。
想看他們丹峰的好戲,做夢!
「雲杳杳,你覺得宋婉柔不配得到這個名額,難道你一個煉氣三層就配?」
「弟子不要這個名額,但求宗門公平公正,把名額給該拿的人。」雲杳杳挺直腰板回答。
「說得這麼好聽,無非就是為你那三師姐溫月瑤搶機會罷了。」蕭長鳴冷嘲。
月瑤一擺手,「溫月瑤的煉丹天賦在宗門有目共睹,本座倒是覺得是個不錯的人選,不如通知她即刻回宗門,重新參加宗門丹師比賽的評定。」
蕭長鳴沒辦法在推脫,咬著後槽牙定下,「宋婉柔的名額暫撤,等老夫請示宗主後,再行通知。」
「弟子讓師父失望了……」宋婉柔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
蕭長鳴扶住她的手臂,「今日審問先暫停,老夫先帶婉柔回去。」
這時,執法堂的大門外,一道修長的身影,逆光而來。
那一襲白衣,墨髮半束,渾身透著清冷孤傲的氣息。
他踏入執法堂一瞬間,在場所有弟子紛紛跪地。
其他長老也都站起了身行禮。
蕭長鳴臉色一變,想不到設計拖延時間,慕時衍能這麼快就趕回來。
這位宗門全系實力的天花板,以一己之力撐起宗門大半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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