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的檢查過程中敏銳地發現了這個嚴重的問題。只見她眉頭緊蹙,神色嚴肅,拿起一件衣服,指著那歪歪扭扭的縫合處,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問道:“這是誰縫的?看看這針腳,簡直不行,必須返工!”
接著,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剛剛裁剪下來的布上,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那布料的邊緣參差不齊,乍一看沒問題,湊近瞧就發現不少問題。
蘇林晚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這些都不行,全部都要返工!要是你們一直這樣,以後就不用來了!”
氣氛瞬間凝重,大家都非常沉默,就在這時刻,薛麗萍猛地竄了出來,臉上滿是慌亂與急切,急忙阻止道:“蘇老闆,可不敢辭退我們呀!我們一家老小都指望著這份活兒過日子呢,您就行行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擠著眼睛示意大家附和她,那眼神中充滿了懇求與焦急。
“對對對,蘇老闆,我們會改的,您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眾人紛紛應和著,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抖和不安。趙慧敏緊緊攥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直視蘇林晚的目光,眼中滿是祈求。
蘇林晚其實也沒想怪大家,畢竟是第一次做成這樣情有可原,但是這次不說明白,下次還這樣到時候做不完怎麼辦。“大家誠懇話我都聽到了,我不是要辭退你們,這次來也是指出問題,大家一起進步,你們是第一次,我也是。明天我還會再來一趟,到時候看你們表現。”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人各有所長,所以薛姨你來做組長,按你們各自擅長的方面合理分配一下工作。”蘇林晚神色嚴肅,目光堅定地說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同時也飽含著對眾人的期望。說完,她轉身離去,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告訴大家,她說到做到。
“呼,真嚇人,看著老闆年紀輕輕,這威嚴真不小。”齊翠峰拍拍自己的胸口,長呼一口氣。
而此時的薛麗萍完全沉浸在被任命為組長的喜悅之中,整個人像是掉進了蜜罐裡,在那裡情不自禁地偷偷傻笑。那模樣,彷彿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她內心的歡喜在不斷蔓延。
就在這時,齊翠峰著急地拽了她一下,壓低聲音說道:“別傻笑了,你快想想我們該咋辦吧!可別真搞砸了,要是因為這被開除,我可就慘了,我還挺喜歡這活的。”齊翠峰的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焦慮和擔憂,緊緊盯著還在發愣的薛麗萍。
薛麗萍這才如夢初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一些,可那抑制不住的喜悅仍舊在眼底閃爍。她深吸一口氣,說道:“別慌,咱們先冷靜冷靜,好好規劃規劃。”然而,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興奮顫抖。
“我這就給你們分配,嗯,桂華你就負責縫紉機活,其餘的人,嗯嗯我也不知道你們擅長啥,這樣吧,先從剪布每個人示範下……””薛麗萍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神情略顯緊張但又充滿了堅定。
趙慧敏她動作熟練,剪刀在布料上游刃有餘地穿梭,有的人則略顯生疏,薛麗萍在一旁仔細觀察著,時不時地微微點頭或者輕輕皺眉。
經過一早上的挑選,薛麗萍終於將任務分工完畢。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就先這樣安排,大家都辛苦啦。”
分工明確之後,大家的速度不僅變快,衣服的縫合,針腳,裁剪都不錯,忙活一下午做出了五件衣服,這批的質量也是能經得過考驗。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
蘇林晚這邊趁著時間還早,她步行來到布料市場,這段時間她的腦海裡浮現不少靈感,家裡缺少布料,趁這個空隙來到市場挑選。
市場里人頭攢動,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蘇林晚穿梭在一排排擺滿布料的攤位之間,目光急切而專注,雙手輕輕觸控著那些布料,感受著它們獨特的質感,心中不斷地評估著哪一款布料最能將自己的靈感完美呈現出來。
市場上的布料琳琅滿目,數不勝數。不僅有各式各樣、色彩斑斕的布,還有種類繁多做衣服的線,以及形狀各異、精巧別緻的紐扣等等。
不自覺被那些精美的布料和別緻的配飾深深吸引,然後就買了一大堆東西。等到她終於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時,這才傻眼了。望著腳邊一大包物品,她心中暗暗叫苦:東西太多了,自己根本拿不了,這可怎麼辦呀?
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她盯著這堆東西無從下手之際,爽朗的男聲從背後傳來,“嫂子,你買的東西挺多的,我幫你捎回去吧。”
原來是顧淮遠的兵,蘇林晚此前倒是見過幾次。她略帶羞澀地說道:“這多不好意思,東西太多了,實在不好拿。”
“沒事,我幫你吧。”那士兵爽朗地說道,說著便不由分說,動作利落地直接背起那一大堆東西就往前走。蘇林晚見此情形,想要阻攔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能作罷。
等到了家裡,碰巧顧淮遠也回來了。他一進門,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也到了飯點了,蘇林晚一臉真誠地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你要是嫌棄,留下來吃頓飯吧,讓我感謝你一下。”
董寶華連忙擺手說道:“這可不用,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蘇林晚卻不肯罷休,繼續熱情地說道:“你就別推辭了,這頓飯你一定得吃,要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