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很直接，江臨深絲毫不懼，望著他的眼睛眨了眨。
“你沒找到？你不是無所不能嗎？這怎麼……”
江臨川蹙了蹙眉，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抬手朝身後一擺，那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會意，立即走上前，拉著江臨深的雙手套上電擊裝備，然後毫不猶豫按下了啟動開關。
電擊絕不是平常人能忍受的，一瞬間從皮膚鑽進血肉，連每一寸的肌肉每一個毛孔都遭受著刺骨的疼痛。
江臨深嘴再硬，此刻也控制不住慘叫起來。
黑衣人不語，只一味地將江臨深手往上面按。
他每隔五秒停頓一次，江臨深若不答，則電擊繼續。
江臨川被他的慘叫聲吵的頭昏腦漲，吩咐黑帽男人繼續後，便起身走出了船艙。
門外，沈鶴正靠在甲板上抽菸。
白色煙霧從他口中飄出，瞬間被風吹散無蹤，而他的腳下，菸頭散落一地。
聽見動靜，他回過頭，看見江臨川走過來，立即將手中菸頭捻滅。
“川哥。”出口的聲音嘶啞不堪。
江臨川走過去，隨他一起靠在欄杆上，扭過頭盯著他。
“不忍心？”
沈鶴眼瞼輕顫，垂著頭：“……沒有。”
江臨川還是盯著他看，半晌不夜的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我以為當年那件事情發生後，你會恨極了他，現在看來……倒不全是這樣。”
沈鶴眉心蹙了蹙：“川哥，我跟江大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關係，請您放心。”
“這是在表忠心？”江臨川挑起眉。
“是。”沈鶴抬頭，黑沉的眼眸認真盯著江臨川看。
“你沒必要叫阿天來，這種手段，我也可以上。”
江臨川低低的笑了聲。
“阿鶴，叫阿天過來，不代表我不信任你，你和我大哥畢竟……有那麼一段往事，不管你是因為不忍心對他下手，還是因為你恨極了他從而對他痛下殺手，這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江臨川抬手在沈鶴肩上拍了拍：“我想要的，只有找到況野，明白？”
沈鶴身側的拳頭緊握：“明白。”
“你臉色很差，下去歇著吧。”
江臨川說完，恰好船艙裡江臨深的慘叫聲平息，他沒再看沈鶴，大步回了船艙。
等江臨川離開，甲板上只剩下了沈鶴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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