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她們英語專業的選手在填寫指導老師的時候,報的都會是口語老師的名字。
將演講稿修改好,沈樂怡又練習了一會兒,舍友們才陸續地回來。
而一首到八點鐘,任慧穎才和夏妮兩人回到宿舍。
“怎麼樣?法學院的老師怎麼說?”王蕊急忙跑過去詢問。
這次是夏妮本人回答的,她看了眼舍友眼底的關心,眼圈再次溼潤,眨了眨眼才道:
“關老師說,資助是不需要我還的,至於後來我阿爸又借的那三千,我可以還,但是前提是要從對方那裡得到保證書才行。”
“至於我所擔心的對方會來鬧事,關老師說我是被我阿爸嚇到了,如果我實在害怕,到時候可以隨時找學校求助,甚至報警都行,畢竟這屬於惡意騷擾了。”
“還有就是我阿爸那裡...”夏妮突地沉默了,醞釀好久都說不出後面的話。
她求助地看向任慧穎,“小穎、你幫我說吧...”
任慧穎點點頭,挽著夏妮的胳膊,對她們道:“關老師說,她阿爸其實是最好解決的,只要夏妮威脅,如果他來鬧,以後就不管他了,夏叔叔肯定就知道怎麼做了。”
“然後要是夏妮還擔心的話,也可以跟她阿爸籤一個合約,每個月給他阿爸一千塊。
要是他來鬧事,這筆錢就沒有,這樣的話,夏叔叔肯定會更加配合。”
任慧穎說這些的時候,時不時會看夏妮兩眼,擔心她覺得沒面子。
然而夏妮卻搖了搖頭,“我裡子都沒有了,哪還在乎什麼面子。”
宿舍一時間變得有些安靜。
包括沈樂怡在內,幾人都沒有說話。
大家都清楚,跟自己的親生父親鬧到這個程度,基本和斷親沒差別了。
更遑論,在之前的幾年,為了資助金,夏妮的父親對她其實還不錯。
因此,夏妮此時心裡一定不好受。
但是她最後的那句話,無疑是表明,她會按照關老師的提議去做的。
少有人能夠有這樣的魄力和決心,因為往往孩子在面對父母的時候,天然在心態上會矮一截。
眾人佩服的同時,心裡也對她多了一絲憐惜,此前產生的彆扭也因此一掃而空。
孫玉倩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媽媽呢?如果你阿爸不靠譜,那讓你媽媽幫忙說說呢?”
夏妮眼圈瞬間變得通紅,“我阿媽自從跟我爸離婚後,就再沒回來過,我己經很久沒跟她聯絡過了。”
大家這才知道,難怪夏貴民會對夏妮的事情上這麼混蛋,一時間更是心疼她。
這還是沒有後媽的情況呢,要是有後媽,夏妮現在能不能考上大學都是未知數。
而見夏妮的眼神時不時瞥向自己,沈樂怡想了想說道:
“你既然做了決定,我們大家肯定是支援你的,而且有學院幫忙,那戶人家應該是不會糾纏你的了,以後你的未來不說是一片坦途,起碼也是光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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