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愣了下，“哪種？”
“對，”沈樂怡笑著點頭，“是想聽真話，還是對外人美化版的回答呢？”
這下連宋曉豔都聽懂了。
她插話道：“那還用說，肯定是真話呀。”
沈樂怡卻依舊看向王芳。
王芳也笑了，她眼圈一轉，“學妹不如先跟我說說美化的版本。”
“美化的版本，就是這次招標會，是我和設計學院的學姐共同努力，先後說服了各學院的領導，之後又用方案打動了後勤的馬主任，這才拿下了招標。”
“呵呵，還真是美化的版本呢。”王芳笑笑，眼裡滿是不信。
也是，如她這種鑽營的小人，又怎麼會相信，別人透過正大光明的手段，就可以獲得成功呢。
“那，學妹，真話又是什麼呢？”
沈樂怡卻沒有首接回答，她看向對方，笑道：“學姐，這真話，可不是誰都能聽到的。”
王芳笑容微收，“是麼？我以為，學妹約我來，就是想跟我說真話的。”
“我自然是想，”沈樂怡歪頭，“可是也要學姐肯跟我說真話才行啊。”
兩人目光對視，都看出對方眼底的野心。
王芳這才笑了，她的身子緩緩靠向靠背，笑容漸漸擴大，有一種毫不掩飾的張揚。
這才是對方的真實笑容。
“學妹，原來咱們真是一路人。”
沈樂怡依舊微笑地看向她。
“行吧，”王芳微抿了一口咖啡，“我保證你能聽到真話，不過能聽到多少，就要看你所說的真話值不值了。”
“我能中標，是學院領導和馬主任博弈的結果，作為明面上的代表，我們就是賺個辛苦錢，大頭都在領導們那裡。”
“不知道這樣的真話，值不值聽到學姐全部的真話呢？”
“噗...”坐在正後方的凌宇強忍著咳嗽，他沒想到，沈樂怡回答的內容這麼勁爆。
連王芳和宋曉豔也沒想到，震驚之下也就忽略了後方微弱的響動。
沈樂怡手指在咖啡杯的側邊滑了滑，等待兩人反應過來。
沒多久，王芳就率先回過神來，看向沈樂怡，搖頭稱歎。
“沒想到，樂怡你才剛入學，就這麼得領導們的看重。”
敏銳察覺到對方語氣的變化，沈樂怡也將身子放鬆，看向對方，“芳姐，現在我有資格聽你說的真話了吧。”
雖是疑問，卻是用的陳述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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