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名雅也只是一個幌子呢...”
後半句,她是半呢喃著說的。
凌宇沒有聽清,他面色有些凝重,“這裡面水太深了,要不你還是別參與了,其實你要想拿到訂單,也有別的辦法,不需要...”
“我知道了學長,多謝你幫我打聽這些,我會想清楚再行動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凌宇點頭,“對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打聽到訊息沒,學長,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回頭請你吃飯。”
原本她是打算找申書記談事的,但現在,顯然涪師的事更緊急一些。
她剛剛有了一些猜測,需要找人印證。
“這件事,你怎麼會想到來問我?”
黃啟德淡笑著看向站在對面的沈樂怡,語氣卻沒有多少疑惑。
“因為我在學校裡面最大的人脈就是您了。”
沈樂怡厚著臉皮笑道。
誰料黃啟德竟然沒有否認,只是問了她一個問題,“之前任董的要求,你為什麼選擇婉拒?”
沈樂怡愣了下,很快想起之前在這間辦公室發生的談話,撓撓頭道:
“也不算婉拒吧,我這畢竟才上大一,畢業後的事誰能說的準呢。”
這話敷衍給一般人聽,自然沒什麼問題,可黃啟德作為閱人無數的老校長,又有任董的分析在前,他自然能聽出來沈樂怡的口不對心。
不過他也沒再揪著不放,只是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你還只是學生,不清楚花為意味著什麼,可不是誰都能得到那位認可的。
不過就像你說的,離你畢業還有幾年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會的,老師。”沈樂怡乖巧點頭。
花為意味著什麼,她自然清楚,甚至可能比黃啟德還清楚。
只是,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她的性格和擅長的事,真的不適合在花為工作。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跟黃校長說了,不需要太久,他就會知道。
黃啟德點點頭,隨後對於沈樂怡開始的問題,給出了答案。
“你猜的沒錯,名雅確實跟學校後勤部有灰色交易,而且不止是咱們學校,聯盟內的另外幾家,它也有類似的交易存在。
不過這件事畢竟不光彩,所以大家只計劃悄悄解除和他們的合作以免對學校名聲產生影響,這件事你知道就好,別對外聲張。”
沈樂怡乖巧點頭。
“說來這件事還要感謝你,”黃啟德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你突然參與到招標裡面,最後還中標了,名雅也不會病急亂投醫,最終被我們發現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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