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林生汗顏,這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否認啊。
【哦對,還沒恭喜你比賽得了好成績呢,祝你那個總冠軍回來!】
換成別人,沈樂怡會選擇客氣一番,孫林生就不必了。
【這才第一輪,等我進總決賽,你再送祝福吧。記得,賬一定要記清楚。】
【放心!】
下午的比賽進行到了六點,己經有三分之二的選手都上過臺了。
其中54號的分數超過了原來的第二名,也同樣超過了98,倒是襯得沈樂怡第一名的分數更有含金量了。
路易斯沒有和其他評委一起吃晚飯,而是帶著沈樂怡去了學校外面的餐館。
“午飯的時候,幾個教授說了那個大衛的身份,他是航大的外教,被招進來還不到半年,發表過很多有含金量的論文,就是為人太傲,而且對國人又很大偏見。”
那是偏見嗎?敵意還差不多。
大衛就是刁難沈樂怡的外籍評委。
沈樂怡輕輕點頭,“難怪他來這邊的時間這麼短,還能被組委會邀請來當評委呢。”
聽話聽音,路易斯擰眉,“你是想說組委會有問題?”
“那不至於,”沈樂怡連忙擺手,“只不過裡面的成員那麼多,難保不會有夾帶私心的。”
要知道,這一屆的外研社杯,可是第一次被放到網上即時轉播的。
很難說,那個大衛的那番話,究竟是他的個人想法,還是另有內幕。
連本國的教授都有不少崇洋媚外的,後世經歷過口罩,更是讓一批所謂的公知無所遁形。
那麼這一次,有人想借著大賽首播的契機,將一些惡意言論傳播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後面出現的那些混淆視聽的水軍就是最好的例子。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只不過以前的侵略是真實的大炮轟城,放在網路時代,卻逐漸將戰場放在了傳媒上。
別小看後者,殺人的刀往往都是無形的。
搜一搜“顏*色*革命”,就知道那些人藉助傳媒的手段,挑起了多少的罪惡了。
路易斯沉吟著點頭,“嗯,這些我會跟組委會反應的,你專心參賽,放心,後面那個大衛不會有開口提問的機會了。”
“我知道了老師。”
吃過飯,兩人就回到了酒店。
剩下的幾輪比賽都是現場出題,沒有辦法提前準備。
路易斯倒是給過她一套外研社編撰的11年的比賽集錦,但中午劉舒然告訴她,這本書的參考意義並不大,每一屆的出題方向都不一樣。
所以她現在能做的,最多也就是看一看國際頻道的新聞,保持住聽力的敏感度,別的,就只剩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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