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生日是在8月2號,但沈樂怡一向是過農曆生日的。
而在身份證上,她早在開班前就己經滿十八週歲了,不然也沒法跟溫超媽媽籤僱傭合同。
“你怎麼會這麼想?”沈柏青詫異,“我和你媽有說過到你十八歲就不管你的話嗎?”
“沒有沒有,”沈樂怡趕忙擺手否認,“我就是,就是...看人家美劇裡面,上大學什麼的都是跟家裡借錢貸款的,覺得很酷,也想這樣嘗試一下。”
呼,短時間內她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希望老爸會信吧。
天啊,不愧是當老闆的,老爸嚴肅起來氣場真的可怕,一點都沒有平時儒雅謙和的樣子了。
“...閨女,那你知不知道,美國父母還有從小給孩子攢信託基金的習慣?”
沈樂怡:“......”
沈柏青對女兒的理由也有些無奈,揉了揉額角,“看來,我有必要在你開學前帶你去國外看看了。”
沈樂怡沒有說話,她還能說啥,能說自己知道麼?那豈不是又要重新想理由?
那真正的理由是什麼?
是前世老爸去世,他的生意剛好又出現了問題,老媽即便辦了內退親自去處理,也沒辦法挽回,最後只能拿著底薪度日嗎?
其實沈樂怡知道,老爸是有給她們存一筆保障金的,只是前世她和老媽最難的時候都沒有去動。
因為,母女倆都覺得,那是沈柏青留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個痕跡了,她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花那個錢心裡難受。
所以前世,沈樂怡不知不覺就有了摳門的毛病和存款不足的恐懼症。
前者讓她大學時除了必要開銷,多餘的錢一分不花,也從來不跟舍友同學出去聚會社交。
後者,則是讓她在工作後,就開始想辦法多掙錢。
她為啥能在短短幾天就把輔導班幹起來?還不是有前世的經驗在。
那時候政策還不是很嚴,她就自己偷偷開輔導班,最賺錢的時候,學生甚至達到了三百人!
首到後來風聲緊了,她才將輔導班解散,但也因此見識了各式各樣的學生,鍛鍊了很多教學技巧。
這些才是她真正敢跟家長籤對賭協議的倚仗!
沈樂怡清楚,摳門的毛病還好,後來隨著手裡的錢多了,有了底氣,花錢也就不那麼憋手了。
但是後者,對於缺錢的恐懼,卻是刻印到了她的骨子裡,即便重生,也改變不了。
然而這些理由,卻都無法跟對方說。
沈樂怡不想對老爸隱瞞,只是重生這件事,是真的不能說的。
萬一說了之後,老爸的命運還是沒有改變呢?
沈樂怡還記得從薛芳芳家升學宴回來的那晚。
自己甚至是拉著老爸老媽一起在客廳看了好幾部電影,首到過了零點才放兩人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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