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妮明顯是被之前王主任嚇唬住了,生怕在頭三個月被學校取消入學資格。
畢竟還是個孩子。
沈樂怡這樣想著,也稍微多了些耐心。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想,現在誰能幫到我,是家長?還是學校,又或是政府。”
夏妮搖頭,“我阿爸巴不得我趕緊嫁過去,好繼續有錢買酒,至於學校,我就怕...”
“你就怕學校會認為你之前的說法是在欺騙對嗎?”沈樂怡打斷道。
夏妮點頭,然而沈樂怡下面的話卻澆滅了一絲她的希望。
“這個我沒法幫到你,我只能說,如果你足夠真誠,咱們學院的領導們還是很有人情味的,應該不會懷疑你。”
如果求助的是任慧穎,沈樂怡沒準還願意陪著她親自去找申書記。
夏妮?還是算了吧。
要是幫不到好上,這位沒準還會因此怨怪上她,沈樂怡犯不上給自己找不痛快。
想想之前,若不是任慧穎,夏妮能不能正常入學都未必呢,可她的做法是什麼?
真是看老實人好欺負就隨便揮灑她那可悲的自尊心是吧?
有著坎坷的童年不完全是壞事,這能培養出常人所沒有的堅強意志。
可夏妮卻並不是因此振作圖強,反而陷入了受害者的心態裡面,覺得誰都欠她的,稍微一點小事就敏感地不行。
可以理解,但說實話,真的是她自己找的。
想想一開始,宿舍裡的幾人多護著她啊,又是幫著打飯又是帶她出去玩的。
結果現在呢?只有任慧穎還會真心跟她在一起,那三個川妹子早就不想搭理夏妮了。
“那如果院領導不相信,我是不是就會被取消學籍?”
這是夏妮最恐懼的,也是她一首被家裡拿捏的原因。
沈樂怡想告訴她不會,只是這件事要是保證了,那要是最後真發展到那個結果,夏妮會不會因此賴上她?
她可不想擔這個風險。
“還是那句話,要看你怎麼說,學院肯定不會輕易就取消一個學生的學籍,除非情況太過惡劣。”
夏妮不說話了,抿唇站在原地。
“總之還是那句話,你做什麼之前多分析一下吧,別被情緒左右,做些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沈樂怡留了最後一句話,也不再多說了。
夏妮最後還是沒有報任何社團,面對任慧穎好奇的詢問,她只是沉默地搖搖頭。
任慧穎嘟起嘴,“小妮,你都不跟我說心裡話了,明明你和樂怡那麼有話說,我要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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