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書記點頭,“那麼以什麼形式進行宣傳呢?”
沈樂怡對此也早有腹稿,半點不慌地給出了回答。
“我的建議是可以邀請電視臺和當地紙媒配合宣傳。”
“首接邀請?”申書記追問。
“對,畢竟這個主題其實很有意義,給社會帶來的影響也是絕對正面的,運作好的話上央視新聞都不是沒可能。”
大學生,是多麼受社會關注的一個群體啊。
而校園貸,更是社會剷除不盡、層出不窮的套路,能有學校主動對這件事進行關注,本身就足夠符合新聞播報的意義。
“當然,也要宣講的形式足夠新穎有效才行。”
沈樂怡又補充道。
申書記來了興趣,“那你認為,怎麼樣才算是新穎有效呢?”
呃,沈樂怡撓頭,“學院人才那麼多,我相信肯定有人能想到的。”
“可是我現在就想聽聽你的想法,”申書記看著她,“我知道你肯定有。”
這是盯上自己這隻羊可勁地薅羊毛了啊。
說是能說,不過得先要回點特權才行。
“書記,我今天去蹭了一節法學公開課,感覺收穫很大,您看,能不能幫我弄一個聽課證,可以讓我去聽他們的專業課呢?”
申書記挑眉,身子向後靠了靠,“沈樂怡,你在跟我談條件?”
沈樂怡嘿嘿一笑,“不是不是,我這是在向書記求助,您說過的嘛,有事找領導。”
“你先說說看。”
見書記神色恢復嚴肅,沈樂怡也認真起來。
“關於形式的話,單純的請老師在臺上講肯定是枯燥的,那樣即便是把學生們押到教室裡聽也起不到效果。”
“嗯,”申書記點頭,“這也是我顧慮的。”
“所以我覺得可以採用舞臺劇結合宣講的形式,甚至可以做一個舞臺劇大賽,讓新生自行準備上臺表演。”
這樣在進行準備的期間,她們肯定要查閱大量資料和案例,如此一來知識很自然地被吸收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不過,怎麼保證新生們都願意參與進來呢?”申書記問。
如果只有少部分的學生響應,那影響力依舊是有限的。
“這也是我一開始不說的原因。”沈樂怡卻是回答道。
“哦?”申書記看向她,“為什麼?”
“有句話叫無利不起早,要想把新生的主觀能動性都調動起來,那除了現金和學分,我想不到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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