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文傑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衡量。
這時孫林生又開了口,“呵,你要是賭,如果我輸了,我可以在學校廣播裡給你道歉,而你輸了,必須退出學生會!”
“就這個條件,答應了我就跟你賭,不答應前面就當你狗吠了。”
嶽文傑臉色一變,他冷笑一聲,“我本來也沒說是西十萬,好,那就說定了!”
“你同意了?”孫林生臉色驟然一慌,顯然是沒有預料到。
“對!敢賭嗎?”嶽文傑恨聲道,看著對方的表情,果然,他剛剛是在虛張聲勢。
孫林生面露猶豫,扭頭看了下身後的沈樂怡,“我...”
嶽文傑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目光閃了閃,“這個賭約只針對咱們倆個,如果你輸了,跟學妹沒有關係。”
還算說了句人話,不過,這件事表面看確實也跟沈樂怡扯不上關係。
見孫林生還在猶豫,嶽文傑再次出言刺激。
“怎麼?慫了?剛才不是還牙尖嘴利的麼?合著關鍵時刻就退縮了?”
孫林生剛要開口,卻是被打斷了。
“行了,”方肖終於開口了,“嶽部長,玩笑開開就得了,真賭的話,學生會成什麼了?”
果然如他們此前所預料的,方肖從中阻攔了。
面對方肖的阻攔,嶽文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
不過在看見對面的孫林生似乎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他又堅定起來。
“主席,就像你剛才說的,這件事要是解決不好,我即便是還留在學生會,部長也沒法當了,不如這樣一次性解決!”
說完,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孫林生,“怎麼樣,敢不敢答應?”
“賭!賭就賭,誰要是不賭誰孫子!”
孫林生咬牙,狀似強硬道。
沈樂怡在後面拽了拽,“學長,你考慮好啊,要是失敗了,你還要道歉呢,太不划算了...關鍵,我也沒信心啊...”
聲音看似小,實則全場都聽見了。
臺上的嶽文傑自然也不例外,他的信心更盛,同時也擔心孫林生後面變卦,出聲道:
“為防止你後悔,咱們把賭約寫下來,邀請在場所有人見證,失敗的人退出學生會,而你,還要給我道歉!”
孫林生似乎也被他激的上了頭,胳膊猛地一甩,昂著頭喊道:“寫就寫,我還怕你事後不承認呢!”
張向海坐在位置上,略微不安地看著前方,不知為何,明明看起來,部長贏得機率更大,但是他就是莫名地心裡發慌。
兩人此時己經找了紙筆,嶽文傑快速將賭約的內容寫在紙上,隨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中間,方肖在內的幾個部長都出言勸說過,卻是越勸越起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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