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任慧穎建立了些自信,又鼓舞了她一番,小姑娘就信心滿滿地去幹活了。
沈樂怡則還要繼續坐在電腦前,對著顯示屏埋頭苦幹。
今年臘月沒有三十,二十九那天就是除夕,也意味著還有兩天就是過年了。
好在她們搬來了新家,不需要大掃除,否則沈樂怡還要比現在更忙。
沒辦法,她計劃年初六就返校,這期間若是還不在父母面前多多表現,怕是老媽那關不好過。
想到這,她的思緒就不免飄到剛回到家的隔天,也就是小年的那天下午。
那天跟薛芳芳西人分別後,沈樂怡揣著裝有八千塊錢的信封回到了家。
由於這天還是週六,方婉柔也在家休息,彼時方美人正坐在新買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
見沈樂怡回來,她笑吟吟地招呼閨女陪她一起。
當時正是午後兩點,日頭正盛的時候,陽光透過大落地窗灑進屋內,柔和地漂浮在方婉柔的頭頂上,襯得人溫暖明媚。
不知怎的,這樣一幕,莫名地讓沈樂怡的心角柔然了下,於是就將懷裡的信封遞給了老媽。
“薛芳芳她們給的分成,不到一萬塊,您拿著花吧。”
方婉柔一愣,看了看手裡的信封 ,又看向坐在對面微笑的女兒,眼圈立時就紅了。
沈樂怡當時就慌了,乖乖哦,算上前世,她可是有十來年沒見過老媽哭了。
在外界攪風攪雨、面不改色的“沈總”,此刻真的有些麻爪。
“媽...你怎麼了?”
應該不是這筆錢的事吧?前世自己開輔導班賺到錢後,也給過母親錢,當時她老人家也沒這麼大反應啊。
或者說,是別的原因?畢竟現在老媽的性格和前世不同,那情緒會發生變化也不奇怪...吧?
沈樂怡還在猜著理由,身體卻突然被抱住,她瞬間一怔。
方婉柔摟著閨女,聲音有些哽咽,“圓圓,你終於又肯跟媽媽開玩笑了。”她的親親小閨蜜要回來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丟的。
啊嘞?沈樂怡眨了眨眼,老媽這腦回路是怎麼神轉折過來的?
明明她給的是零花錢,咋就成了開玩笑了?
她連忙開口解釋,總算讓老媽相信,這個信封裡裝的是錢而不是信紙了。
方婉柔聽了,卻仍舊滿臉動容,“嗯嗯嗯,媽媽知道了,你放心,媽媽都給你攢著。”
沈樂怡不懂,對於方婉柔來說,女兒給不給她錢花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一刻,她的眼神里的親近,是方婉柔許久都沒看到過的了。
自從知道表姐和外甥的小心思後,方婉柔就一首在後悔,填志願前沒把閨女的想法當回事,只一門心思想讓閨女離家近一點,險些耽誤了孩子。
所以閨女生她氣,並且不和她親近了,方婉柔也覺得是自己應得的,一首都在想辦法緩和跟閨女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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