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也很是開心,電話裡,他的聲音透著欣慰和愉悅,“行,那我一會兒把翻譯材料發給你,你提前熟悉一下。”
雖然翻譯是現場同傳的,但類似這種專業性質的會議,委託方是會提前把一些演講稿的內容發給翻譯人員的,防止出現大的紕漏。
畢竟和漢語這種表意文字不同,英文是表音文字,所以很多專業名詞都是專有的,尤其是網際網路相關的詞,都是新造出來的。
生僻不說,還長的可怕,幾乎每個都是十幾個字母起步的那種。
不在這個行業工作的人,是很難把這些詞都記住並準確轉述出來的。
提前準備自然就是必要的。
說到這裡,前段時間,沈樂怡報名參加的翻譯大賽己經有了結果,她通過了初選,可以等著十月份參加第二場的複賽了。
也是因為她在這次比賽的表現不錯,路易斯才會願意邀請她做翻譯助手的。
畢竟,要是在正式場合出了問題,影響的可是他的聲譽甚至是學校的名聲。
跟路易斯老師說定後,沈樂怡又給凌宇打了電話。
“我打算週一下午去找書記,你幾點方便?”
“我都行,主要看你。”
“那就西點吧,兩點有一個法學講座,我打算去聽一聽。”
主要是那場法學講座的主講人是馮力教授,自己都翹課了兩個來月,如果突然回去聽課顯得有些突兀。
剛好藉著講座的機會,跟教授說上幾句話,順便再表達一下自己下學期要回歸的心。
至於這學期的法學課,她不打算繼續旁聽了。
一方面自己己經落下太多,勉強去跟的結果就是一知半解。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現在己經是六月初,距離期末考也沒多久了。
而等到下學期,她就升到大二了,可以首接選擇法學作為第二學位,去接受更系統專業的學習。
只是天南大學法學院在第二專業的稽核上一向很嚴格,除了對本專業的績點有要求外,還額外安排了筆試和麵試。
而據她瞭解到的,面試的考官裡,幾乎每年都有馮力教授。
沈樂怡不求對方會給自己開綠燈,只希望不要因為前面缺課的兩個月,引起馮力教授的不滿就好。
這就是她去參加這次講座的最主要目標。
週一的時候,沈樂怡跟申書記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婉拒了對方的請求。
“天天送現在面臨的競爭壓力太大了,尤其是我個人的事更是繁雜,以徐雅的狀態,成為我的助理不但對她沒有幫助,反倒還有可能起負作用。”
申書記聽後也沒強求,面色平靜地點頭道:“本來我就是個建議,既然她不合適,那就按你說的來。”
沈樂怡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好的書記。”
凌宇這時也趁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書記,我覺得既然心理醫生那邊己經給出她可以正常學習生活的診斷結果,那就沒必要讓她住單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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