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謙虛,我都問過了,只要是學工推薦的勤工儉學的學生,你們都接納了。”
沈樂怡這次沒再否認,至於後來有個別人因為品質不佳被勸退的事,就沒必要讓申書記知道了。
“我找你來,也跟這件事有關。”
沈樂怡認真地聽著。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王芳。”
“記得。”騙了好多同學的那個學姐嘛,肯定記得。
據說她前段時間被學院處罰了,當然,原因是另外一個。
但懂的都懂,這只是個藉口,之所以沒用真實原因,也是怕學校聲譽會受影響。
作為校學生會的一員,又和黨委的老師們都很熟,沈樂怡對這個內情可謂是一清二楚。
“凌宇應該跟你說過,王芳騙的人不止你們這一屆,在你們上屆甚至上上屆,也有被她騙的,其中有一個最嚴重的,是被打擊到退學了。”
沈樂怡點頭,“凌老師跟我講過。”
“她叫徐雅,是你上一屆的首系學姐,學校在知道她休學這件事跟王芳有關後,就派人去聯絡了她。”
“那她現在...”
“她抑鬱的情況己經好了很多了,只是家裡確實條件比較困難,所以才沒能回來上學。”
見沈樂怡沒有說話,申書記暗暗在心底點了點頭,不愧是己經當了老闆的人,心性就是穩重。
“學院在知道這個情況後,就幫她申請了校慶贊助的貧困助學金,前段時間,她的心理醫生評估了她的狀態,確定她之後可以正常上學了,只不過她畢竟休學了這麼長時間,所以她不能留在原本的班級了。”
“是要跟我們成為同一級的同學嗎?”
沈樂怡原本以為,申書記提到徐雅,是想讓她給她捐款,所以很是淡定。
沒想到錢的問題學院己經解決好了,因此她現在也很困惑。
“對,我想讓她加入你們三班。”
沈樂怡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為了幫助徐雅的治療,學院這邊把抓住王芳的全部過程都告訴了她,因此在她的心裡,你的意義很不一樣。
她的心理醫生說,為了讓她的精神狀態穩定,最好是能讓她感受到環境的安全,建議可以讓她多和你接觸。”
“跟我接觸?”沈樂怡困惑,這要怎麼接觸?難道要安排在同一個宿舍?可是她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校外,也多不出多少接觸機會吧。
“是的,她的心理醫生說,在徐雅心裡,你很厲害可靠,只要提起你的時候,她的情緒就特別穩定,精神明顯鬆弛了不少。”
沈樂怡就將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也不需要搬宿舍,畢竟你們宿舍現在是滿員的,而且返校初期,徐雅最好是單獨住,所以學院在家屬區那邊,給她留了一個單人公寓。”
沈樂怡有些驚訝,學院領導是被換頭了麼?怎麼這麼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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