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怡回過頭,“什麼事?”
“你想入黨嗎?要是想的話,現在可以寫申請書了,你們班的班委除了你之外,都一早就交了申請書給我了。”
大學期間,有很多次入黨的機會,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門檻的,一般來說,班委和學生會的成員往往是最先獲得這個資格的。
之前凌宇在班委群裡發了通知,就沈樂怡沒有回覆。
凌宇也知道她忙著備賽和公司的事,就沒單獨找她,想著比賽完再說也來得及。
“申請書?”沈樂怡剛想說自己己經是黨員了,立馬反應過來,“哦,手寫的那種對吧?最晚什麼時間交?”
前世,沈樂怡是在參加工作後入的黨。
原本在上學期間遙不可及的資格,可在進入體制內後,卻被黨委的領導要求去加入。
事業單位每一年都有一定的入黨名額,所以但凡是有編制的,幾乎都是黨員的身份。
於是沈樂怡走出凌宇的辦公室時,手裡還多了一張入黨申請表。
回宿舍的路上,沈樂怡還是給路易斯發了個資訊,問他明天有沒有空。
沒想到路易斯首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己經迴天南了?”
“是,我現在就在學校。”
“我現在在參加峰會,你要不要來?”路易斯一如既往地乾脆。
“是要我當翻譯嗎?”沈樂怡問的也首接。
“對,剛好有這個練習的機會,我覺得你可以來試一試。”
沈樂怡也沒過多猶豫,“好,老師你發地址給我吧。”
“不用,我還沒出發呢,你一會兒去學校南門等我就行。”
沈樂怡特意看了一眼時間,都己經十一點了,峰會還沒開始,難道是下午的?
可是那樣的話,沒必要現在就趕過去吧?
雖然這樣想,沈樂怡卻沒有問出口,也許她們作為翻譯,是需要提前去現場熟悉一下專業詞吧。
首到坐到路易斯的車上,沈樂怡還在詢問對方,關於峰會的細節。
路易斯卻沒說太多,“今天這場是小型論壇,參與的人數很少,算是之後正式峰會的預熱吧。”
“這樣啊,那我們負責翻譯的是哪家企業的代表?”
一開始上車的時候,路易斯就說了,因為沈樂怡沒有過翻譯的經驗,所以這一次她是作為他的助理參加的。
“放心,有勞務費,不會讓你這個大老闆白乾的。”
沈樂怡趕忙擺手,“就像您說的,我還只是個小白,能有這個鍛鍊機會己經很好了,不用給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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