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樂怡想的一樣,按理說,計算機學院的教授要申請院士,那麼立個本學院的學生的標杆才是最合適也最有效果的。
所以最開始,是計院的書記先找到的張華傑,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他以“天天送”創始人的身份,為學院站臺。
可張華傑的性格卻是不喜站在人前的,更別說要讓他在網上出什麼風頭了,簡首是“強人鎖男”。
於是沒能鎖上張華傑的計院書記,就將主意打到了沈樂怡的頭上。
又因為此前和她的聯絡比較少,才去找了黃校長說情。
只能說,一個院士的魔力,是真的強大,這可比當初外院要申請的課題要重要的多得多,尤其是對整個學校來說。
至於說,為什麼計院的書記為什麼沒去找同為計算機專業的孫林生同學。
只能說,相較於沈、張二人,孫林生無論是專業水平,還是個人的影響力,都差的太多了。
真要是把孫林生樹立成標杆,先不說計院了,首先校方這邊就不會答應。
關鍵還是在於“服眾”二字。
強捧和硬捧的區別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後者很有可能硬捧都捧不出來。
不過這裡面也有沈樂怡不解的地方,按理說,院士的評級標準,更多考慮的都是學術創新和對國家的貢獻表現等。
“天天送”跟學校的繫結再深,對這方面的影響也不大吧?甚至都可以說是接近為零。
沈樂怡不擔心別的,就怕自以為是還了人情,實則是欠下了更多。
對此,張華傑倒是多少給她解了惑。
“目前還只是院士的推選階段,我們學院的那個教授只是在候選人名單裡,能否被選中,也要看影響力的。”
大白話來說,就是有資格進入候選人行列的,學術地位和科技貢獻方面基本都大差不差,這個時候誰更有知名度,自然就會被優先考量。
他這樣一說,沈樂怡就懂了,轉眼又想到前世的母校,就因為可能要有一個工科的教授進入候選人名單,整個學校那段時間就弄得轟轟烈烈的,黃校長他們會如此,也就可以理解了。
確定這些後,沈樂怡也就放輕鬆地迎接在學生會的新身份了。
方肖己經是大西,在幾乎下一屆學生會主席內定給沈樂怡的前提下,他的很多工作都移交給了沈樂怡。
好在他也沒真的完全撒手,在他的幫助下,沈樂怡倒也算適應良好。
初開學,校學生會要忙的事情有很多,排在最前面的,要數新生軍訓統籌,以及後面的學生會納新。
具體的工作自然由各個部門負責,作為主席團的成員,沈樂怡的工作更多的是協調各部,以及向上跟老師們的彙報溝通。
好在因著去年的經歷,她和學校黨委的老師們關係處的都還不錯,溝通方面還算順暢。
這個時候,沈樂怡就慶幸,自己在暑期提前找了外教自學了西語,又有半年自學法學的經歷,否則學習方面真的要耽誤了。
而隨著她的時間更多地停留在校園內,沈樂怡也才真的有種重新做回大學生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