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來看,劉教授抄襲這件事針對的是他一個人,但實際上,影響的卻是以他為首的學術派系以及波及更深遠的,天南大學。
對於一所高校來說,一個院士所能帶來的利益可不簡簡單單只是個名號,更重要的還是這個身份能夠為學校帶來的影響力和更現實的——科研經費。
全國高校那麼多,即便是985也有三十多所,而這三十多所如果按照每年的科研經費來排名,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相差的數字能有五六倍之多。
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這種情況下,搶了劉教授院士名額的人,自然也就成了天南大學的敵人。
尤其是,這個人使用的還是不光彩的手段。
“怎麼反擊?”孫林生呆呆地問,事情己經過去兩年了,現在即便是把這件事的原委報上去,也不會得到正面處理吧。
他前兩年沒少跟著沈樂怡去和各高校的領導們打交道,深知這些人的行事作風,簡單來說,就是不喜歡變化,麻煩能少一點是一點。
就拿劉教授的這件事,如果是在院士名單確定之前查清的話,或許還有迴旋的可能,但這事在官方那裡己經是蓋章定論的,想要讓官方承認自己當初判錯了,想也知道有多難。
尤其是另一人己經任院士兩年之久,這個時間說長不長,但也足夠對方提前做好應對了。
所以,孫林生真的想不出,黃校長他們計劃如何反擊。
“不走官方,”沈樂怡勾唇,“既然當初他選擇用輿論逼迫劉教授,那這回,咱們也讓對方親身體會一下。”
“咱們?”馮真挑眉,“你是說,這次反擊,要用到咱們在網路上的力量?”
沈樂怡點頭,“對。”
“可是...”方鏡棠擰眉,“這件事本身和咱們的關係不大吧,冒然參與到裡面,還要作為主力軍,是不是有點不太划算?”
張華傑無聲皺了下眉頭,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
沈樂怡看在眼裡,垂眸輕聲道:“關係自然是有的,不過最主要的,這次是受校方委託,來參與其中的,而且,我們不過是起個推動作用,真正的主導者另有其人。”
孫林生也注意到了張華傑的神情,緊跟著補充道:“是啊,怎麼沒關係,要不是那個老頭搞陰的,劉教授怎麼可能被弄得名譽不保,傑哥也不至於頹廢了那麼長時間。”
他這話其實說的有點首接了,不過在座眾人都是早早就確立合作關係的小夥伴,彼此之間的感情因為利益的繫結也更加牢固,把話說開了,反倒有利於後面的溝通。
果然,隨著他的話落,眾人也反應過來,任慧穎當即拍桌子響應,“就是!要沒有這件事,咱們的瞬饗平臺,怕是早就推出大資料功能了!”
這話就有點過於自信了,以瞬饗現在研發團隊的水平,研究大資料簡單,但要使其可以成熟應用,需要的就不是一年兩年那麼簡單了,張華傑聽得都有點耳紅。
然而也算歪打正著,她倆這麼一鬧,無形中打消了暗暗滋生的隔閡,使得會議可以繼續融洽地進行下去。
有關劉陳珀教授的這件事說到這也就差不多了,眾人在聽到沈樂怡說她們不是作為主導者參與其中也就紛紛明白了過來,今天特意提這件事,目的恐怕還是為了能重新激起張華傑的鬥志。
在座的智商情商都不低,少數遲鈍的,也在經歷這幾年的工作後得到了成長,哪怕是搞技術的張華傑,也不是什麼傻白甜。
尤其是有前面劉舒然的例子,他稍微一想也就明白過來,怕是今天這次合夥人大會,表面上看似是要討論上市和未來發展,實則要解決的,還是人的問題吧。
他的視線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其中學弟孫林生飽含期待的眼神,馮真看似失望實則帶有鞭策目的的神情,以及沈樂怡眼中毫不掩飾的坦誠與信任,都讓張華傑的內心不住震顫。
儘管在座的人裡面除了後加入的劉舒然,都擁有瞬饗的股份,但在他心裡,沈樂怡三人的位置還是不一樣的。
瞬饗是在她們西人手中一點點發展壯大的,感情自然也要更加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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