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嗎?自然是會有的,可馮真覺得,遠不到山大的地步。
林子這是從一個極端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之前是不當回事,現在又腦補太過了。
當然了,她也有腦補的毛病,因此也沒有對此吐槽,還適當地給了一些安撫。
“別慌,小怡這不是給了咱們三年的緩衝時間嗎?到一切事宜交接的差不多了,職位的變換隻是水到渠成的事。”
馮真說得雲淡風輕,但其實也是因著沈樂怡在電話裡便是這樣寬慰她的,但不得不承認,此刻拿來忽悠別人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這不,孫林生就被這句話晃的有種馮真比自己適合當老大的錯覺。
當老大?馮真可不敢認,連忙擺手,“想多了,換董事長和換老大可是兩碼事。”
“是你想的少了吧?”孫林生斜眼看她,“別小看只是在董事後面加了一個字,可對於下面的人來說,意義可是天翻地覆的差別。”
“那你覺得,這些人會因此就失去對小怡的信服嗎?”馮真反問。
呃,孫林生一噎,“除非老沈真的完全撤出瞬饗,一點股份都不要。”才有一絲可能,還得是把現今的高層全換了。
“所以說,你還愁什麼?”馮真如是說。
孫林生還真的就不愁也不慌了,“要是這麼看來,換董事長也沒什麼,不過是在咱倆和傑哥之間選一個主事的,免得之後決策時出現不一樣的聲音。”
這樣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而且,就如馮真所說,還有三年的緩衝期呢,加上還有老沈的配合,如此溫水慢煮之下,再跳脫的青蛙也反應不過來。
至於股權結構什麼的,除了花為和企鵝那邊可能需要做些工作,剩下的幾人都不必擔心,只要老沈這個主心骨還在,如任慧穎這些人,就不會對瞬饗的決策提出異議。
除此外,他腦海中又想起上次的合夥人聚會,老沈給劉舒然做出的承諾,想來,三年後的董事長更換,也是後者入股瞬饗的合適時機了。
將老沈手裡的股份,適當分出來一點給劉舒然,既增強了後者的歸屬感,同時又不會引起太大的股權波動,他或者馮真接任董事長的時候,也能更加順利。
想到這,孫林生的周身又恢復輕鬆了,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無賴地給自己開脫:“所以說,真不怪我不當回事。
實在是老沈上次說的時候,就沒把這事說得多重要,加上後面還要帶著市場部研究補貼券調整的事,我可不就把這個給忘了麼。”
當下的事遠比三年後的事要重要且緊急嘛。
馮真對他的厚臉皮早就習慣了,此時見他這麼快便把心態調整過來了,不免還有些讚歎,真就像小怡所說,她和林子兩人,是各有所長啊,自己就做不到他這一點。
兩人對這件事有了共同的認知後,就開始商量之後捐贈儀式的事了,順便著試探試探,對方是否也有接任這個董事長的想法。
至於紮根在技術中心謀劃著向廖神偷師的張華傑,則被兩人默契地一起忽略了。
另一邊沈樂怡給馮真打完電話後,就安心迎接自己的研究生生活了,捐贈協議的事好定,但要想確定下一任董事長,這倆人還有的磨呢,她只等著最後是誰來找自己就好。
隔天,沈樂怡和舍友林青青兩人一起去到了外院的研究生樓,找導師報到去了。
將門敲開,辦公室內,除了端坐在辦公桌前的研究生導師徐建平教授外,還另外站著一個男生。
對這個男生,沈樂怡就比較熟了,此前保研面試的時候,對方也在。
男生名叫金滿福,一個很有年代感的名字,但長相,卻是時下最受推崇的奶油小生的感覺,很有種反差萌,沈樂怡對此印象深刻。
導師在前,兩人並未多交流,只點頭互相致意,便並排站到了辦公桌前,而徐建平也抬起頭,淡淡說了句,“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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