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很快軟下來,她在一個這樣的男人面前,在男女歡愛上,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腰間覆著薄繭的大手,緊貼著他的身體,隨著動作,她腰間的薄毛衣被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就在繼續往上時——
“等,等下!”
司灼像是瞬間清醒了過來,她驀然推開他,帶著紊亂的氣息迅速頭也不回的開啟門離開。
之前叫的車剛好到了,司灼匆忙開啟車門上車。
車子離開,別墅很快落後面,她從車子側面的後視鏡裡,隱約看到了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站在如墨一樣漆黑的夜裡。
司灼胸口微微的起伏著,良久,氣息才逐漸趨近於平靜。
但內心的混亂和波盪卻無法立刻消化。
她在感情和肉體關係上都帶有強烈的潔癖,雖然她對很多事情都喪失了興趣,但也不意味著,普通的肉體關係會刺激到她。
沒有情感,沒有精神連結的感情,在她眼裡就像是動物之間的交-媾,會令她覺得噁心。
但陸京淮不同。
在知道自己對他有欲-望後,她反而喜歡和他接觸。
肌膚飢渴症會發作,她渴望感受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擁抱,他的一切。
只是——
這一切都不是時候。
或者說,是不該發生的事情。
兩個人是投資與被投資的商業關係,怎麼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司灼扶著還陣陣疼痛的額頭,只覺得是真的想不起來,是誰先主動。
或許,也可能是兩個人不約而同。
但那是陸京淮,他沉穩剋制,拋開線上的網上的關係來看,私下裡從來沒有對她表達過什麼情感。
司灼回到寢室時,姚時還在焦急的等她,追著她問東問西,但她折騰了一通後實在是沒了力氣,簡單洗漱了一番後便爬上床蒙上被子睡覺了。
寢室裡還有兩個其他的室友,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她今天是經歷了什麼。
姚時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還是決定今天先讓她好好休息,畢竟人平安回來了就好。
……
從陸京淮別墅那裡回來後的一週內,司灼除了當晚的狀態不對,後面一週便又恢復了原樣。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博物館專案並不簡單,甚至是可以稱得上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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