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宴勾著蘇子河的脖子,一臉壞笑。
“大家都沒異議吧,沒有的話就那麼定了。”齊宴道。
蘇子河是十幾歲就上了天才少年班,資歷一直很強,他在學習和工作上都是佼佼者,但在生活中則是個嚴重不能自理的人,甚至是連襪子都不會洗。
全靠他母親每個星期過來給他打理衛生。
在感情中更是不怎麼開竅,看到女生臉就紅,說話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
還有一個男生叫喻星,長得有幾分姿色,工作能力不錯的同時,花花腸子也不少,頭髮被託尼老師打理成帥氣的狼尾,經常有不同的女生來實驗室門口找他。
還真的是旱的旱死,澇得澇死。
團隊裡除了司灼以外,還有兩個人女生,一個叫簡禾,一個叫白霜。
眼下,聽到齊宴的話,司灼唇瓣動了下,欲言又止。
“怎麼了灼灼,你不想去嗎?”簡禾湊過來,主動問道。
司灼一本正經的咳了聲:“我對戀愛沒什麼興趣,怕去了也是掃大家的興。”
簡禾:“話怎麼能這麼說,誰能保證去了一定就能談上,去湊個熱鬧,玩玩也好啊。”
簡禾長得比較秀氣,纖瘦,戴著一個銀框眼鏡,經常抱著書出入在圖書館,很有學霸的樣子。
但司灼知道,簡禾私下還是相當反差,因為有一次,她見過簡禾在半夜裡戴上頭盔騎著摩托出去炸街的模樣。
她當時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看眼花了。
簡禾握住司灼的手臂晃了晃:“就當是陪陪我好了。”
司灼無奈的笑笑,只得點點頭先應了下來。
簡禾滿意了,又看向團隊裡另外一個女生:“霜霜姐,你去嗎?”
她問的人叫白霜,比她們大一屆,已經畢業了,是被教授單獨邀請留下來幫忙做事的。
白霜這個人……司灼瞭解的不多,她比較冷淡,總是以學姐的身份自居,在團隊裡會常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些傲氣。
似乎她大一些,在團隊裡就更應該有話語權。
但在司灼眼中,話語權不應該是這樣分配的,也不是屬於最有技術能力的人,而是屬於,會運作整個團隊,達到效率最最佳化的人。
白霜正脫下自己的實驗室衣服,重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馬尾辮,語氣淡淡的:
“你們去吧,我沒興趣。”
齊宴聽到這話,頓時吹了聲口哨,拉長聲調侃起來:“哦~我知道,霜霜是有喜歡的意中人,別人在她眼裡都是小菜鳥,怕是看不上眼了。”
白霜聞言,立刻衝他砸過來一本光學的書,想讓他閉嘴。
司灼眉頭微動。
看來齊宴是知道點什麼內幕,比如知道白霜的意中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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