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閨女的室友回來了,你們吃飯了沒,沒有的話可以試試我從老家帶過來的燻鴨,味道可好了。”
那中年婦女皮膚日曬得發黃發暗,眼角堆著很深的魚尾紋,嘴角和手上泛著一層油光,嘴唇很薄,顯得格外刻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轉,看人先上下掂量,渾身透著一股精明市儈的勁。
司灼看向那幾乎被啃光的鴨子,語氣冷漠:
“不好意思,我們樓下的狗都不吃別人啃過的骨頭。”
她徑直繞過他們,開啟窗戶,將這裡濃重食物的味道散一散。
那女人一聽這話,頓時尬笑兩聲:“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回來了有點晚了,我們都快吃完了。”
她是會看人下菜碟的,司灼冷漠疏離的性格,一看就不好惹。
司灼:“千語快回來了,吃完剛好讓她送你們離開。”
那中年婦女:“哦,那不用,我們這次是來投奔千語的,要在她宿舍住一段時間。”
話音剛落,姜千語就急衝衝的跑了回來。
她推開門,看到裡面的這一幕,頓時忙上前道:
“媽?你們怎麼來宿舍了,我不是給你們訂學校附近的賓館了嗎?”
這女人一聽,罵道:“你就是浪費錢,我讓賓館老闆把錢給我退了,在你這裡住不好嗎,一分錢又不用花。”
姜千語聞言,有些急了:
“可是你們這樣會影響我的室友生活,我有錢,我帶你們出去住!”
“你有錢,錢呢?”她媽一聽有錢,眼底直冒精光。
姜千語拿出一張卡:“這是我打工兼職賺來的,攢了兩萬多塊,我帶你們——”
話還不等說完,卡就被她媽一把奪走:
“好啊,你有那麼多錢不早點說,我和你爸都過成什麼樣了,還有你弟,我們都沒錢給他娶媳婦兒,你可倒好,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瀟灑快活,完全忘記了是誰把你拉扯大的。”
姜千語面色複雜難看,但似乎礙於情面,也不好在室友面前多說什麼,只得道:
“我們先出去說。”
她媽一把掙開:“出去幹什麼,沒看到天都快黑了嗎,你爸自己找個地方湊合睡一宿,我和你弟今晚就睡你這裡了,咱倆打地鋪,讓你弟睡你床上。”
說著,就從床底的蛇皮袋裡掏出多餘的被褥,要鋪在髒兮兮的地面上。
可下一秒,一杯水從上空淋了下來,將被褥打溼。
姜千語媽媽一臉震驚的看向司灼:“不是,小姑娘你幹什麼啊?”她的嗓音很尖,像是習慣了罵街。
姚時也錯愕不已。
好傢伙,面對這樣不講理的父母,還得是司灼啊。
司灼面色冰冷:“我們寢室不允許室友家屬進來住,你們如果非要住的話,就別怪我叫保安進來把你們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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