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璟來到跳入水池的入口。
平臺上燈光慘白。
一名工作人員正蹲在地上慌張的檢查一個與溫婉容貌一致的人魚。
他剛剛在單向玻璃外面已經知道了全部。
那個和溫婉神似的嚮導將這個和溫婉有著一樣容貌的人魚丟上岸後自己卻無力的向排水口滑落。
而其他4個與溫婉容貌一模一樣的人魚早已化為齏粉。
當看到那4個與他一樣的面容破碎時,塗山璟心裡都是快意。
沒有人能夠仿照她。
即便是為了討好他,特質的相似容貌也不行。
在他心中,這世上只有一個人配擁有那樣的容顏。
任何模仿,對他心中的溫婉來說都是褻瀆。
塗山璟視線冷冷掃過被海蛇抱在懷裡的溫婉。
那是一張與死在他懷裡的她,一樣的面容。
甚至連眼角的傷口都精細入微。
但是他眼裡沒有半分憐惜,只有化不開的厭惡。
真該死,你怎麼配和她有完全一致的容貌呢?
“不過是件拙劣的贗品。”
他收回目光轉向觀察漩渦的流向,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躺在海蛇懷裡的溫婉,聽到贗品這兩個字,身體止不住顫抖。
她臉上少見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她張了張嘴,最終沒發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是啊。
從她進了這個美容院開始,溫家的溫婉就不再是她的名字。
她從真正的溫婉成為一個符號。
一個名為溫婉的籌碼。
而這一切都是他的父親溫修遠造成的。
那個殺害他的母親,佔有溫家,將他這個親生女兒親手送到這酷烈的美容院裡惡魔!
溫修遠,終有一日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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