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般的水粉色長髮隨著來來回回的海水起伏。
滄晚顫抖著一隻手,死死按住想要衝破胸膛的心跳。
可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卻愈發洶湧,如同海嘯。
“你最好看了……我收回剛才說的氣話。你出來……”
纖長睫毛在陽光照射下投射出脆弱凌亂的陰影,滄晚咬著下唇試圖扯出微笑的弧度。
金幣說過,“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可無論她再怎麼努力,嘴角也勾不起來。
“你最好看了。”隨著這話的落下,淚水奪眶而出。
噼裡啪啦。
接連不斷的青灰色珍珠砸到海灘,被往復的海水帶走。
不知蹲了多久。
偽裝成美容院制式通訊器的白聿特製通訊器傳來異動。
滄晚機械地按下了接聽鍵。
“可算聯絡到你了!
已經整整15天了。”
電話那頭的白聿語速略快,顯然是對滄晚的失蹤有一些抱怨。
“……出了一點事情。”滄晚想要傾訴,但是最終只用一句話概括。
發生這樣的事情,在這個偏向科技側的世界,誰會相信呢?
電話那頭的白聿察覺到了滄晚的不對勁。
但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只是再開口,語氣裡那份因為失聯而升起的焦躁已經消失了。
“由於在約定好的地點沒有等到你,那個身份不得已讓別人頂替了。”
“嗯,我的錯。”滄晚沉靜回應。
“……”白聿直接被滄晚這利落的認錯梗的啞口無言。
只能無奈嘆息。
“沒關係,我給你安排了新的身份。”
“你在哪?”滄晚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白聿心思百轉千回,這個滄晚到底要問的是什麼?
”?是“
”。人個一找我幫你要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