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現在自已多機靈!讓一個男人覺得被依靠,那這個男人自然逃不脫了!
當奏摺拿來後,祁遙在祁琮期待的目光下打開了奏摺。
[問皇上安,皇上今日身體如何?湖州新得一批蟠桃,臣覺此物味道甚美……]
祁遙凝著眉拿開奏摺,看了看一臉期待又認真的祁琮,又看了看奏摺上的內容,甚至有些懷疑自已是不是不認識字了,這就是讓祁琮猶豫不定的事情?
祁遙放下奏摺,又打開了另一本:[問皇上安,皇上今日可有好好用膳?臣聽聞皇上龍體有恙,還常常忙於政務……]
祁遙又打開了第三本,還是問安奏摺。
第四本,第五本……
祁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這就是你說的猶豫不決的事情?”
祁琮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難道這些讓哥哥一起參與,哥哥也不喜歡嗎?
祁遙輕笑兩聲,聲音裡充斥著無語。
“這些小事你自已處理就好,不就是回一個好字嗎?”
祁遙頭疼,他還以為祁琮這種正經人開口,肯定是有什麼大事。
他以前當皇帝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批改奏摺了。
“可是我想我的一切被哥哥做主。”
祁琮眼巴巴地望著祁遙。
祁遙腳下一踉蹌,他在說什麼?這小子越來越不對勁了,嘴裡的話亂七八糟的。
祁遙扶額,擺擺手道:“頭疼,我要休息了,你快回宮幹你自已的事情去吧,記得早點睡覺,免得早早死了。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奏摺就別端過來給我看了。”
別人都是巴不得干政,而哥哥不稀罕這些,哥哥只稀罕我,沒見哥哥讓自已早點睡覺嗎?
雖然哥哥的話糙了一點,但是理不糙,自已的確要養好身體,活的久一點,好好的和哥哥一起生活。
祁琮壓住翹起來的嘴角,指了指祁遙身後的床,說:“可是哥哥,這是我的寢宮,那是我的床。”
祁遙沒好氣地白了祁琮一眼,“那你這幾天是在哪睡的?”
“沒睡覺。”
祁琮搖了搖頭,臉上還是笑著。
“為何不睡?御書房不是也設了偏殿嗎?”
祁遙微微有些心疼,怪不得祁琮一進門眼下的烏青就那麼嚴重。
“想到哥哥在,我就興奮的睡不著。”祁琮眼裡燃起了狂熱的火焰,隨即火焰又被寒霜撲滅,“我也害怕,害怕一閉眼,再一醒來,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說完,他還扯起一抹故作堅強的笑容。
祁琮這副樣子看得祁遙是真的有些心酸了,都怪那該死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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