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秦順帝各種各樣的賞賜如流水般湧入東宮,數量多到祁遙東宮庫房都快放不下了,祁遙甚至懷疑秦順帝是不是把他的私庫搬空了。
祁遙知道姿態做的差不多了,該見好就收,畢竟秦順帝再怎麼低聲下氣也是皇帝。
就算秦順帝疼愛祁遙,祁遙也應該有個分寸和限度。
沒有人會永遠無私付出,父母也不例外,更何況秦順帝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呢。
祁遙讓小澄子派人去請秦順帝晚上來用晚膳,畢竟差不多了,該給秦順帝臺階下了。
祁遙給小澄子說完就有一太監來請祁遙去慈安宮一趟,太后有請。
祁遙不知道太后找他幹嘛,別是又擔心他心情不好,想要安慰他吧。
想歸想,祁遙還是很快的就到了慈安宮,慈安宮中歡聲笑語一片。
祁遙走進來就看見一穿著一品命婦服的中年女子帶著兩個少年和一少女坐在太后下首。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祁遙行了一禮。
太后笑眯眯的讓祁遙上前,溫柔的拉起祁遙的手,道:“遙兒可還認得他們是誰?”
祁遙轉頭看向那穿命婦服的中年女子,女子已然掏出手帕輕拭著淚眼婆娑的雙眼,祁遙看女子面相和氣運猜測出應該是他的舅母。
雖然他不能用靈力,但是識人望氣這種刻在腦子裡的基本知識他還是會的。
“舅母?”祁遙試探性問道,實在是他多年未見,秦順帝一直把他看在眼皮子底下,他又宅,自然有些認不出來。
“哎!參見太子。”中年女子抹著眼淚帶著少年少女們行了一禮。
“怎麼還哭上了,見著面應該高興才對。”太后打著圓場。
“臣婦是太高興了。”蘇夫人抹抹眼淚,實在許久沒見這個外甥了,她和蘇將軍琴瑟和鳴,從小看著蘇皇后長大的,自然也就心疼祁遙這個小人兒了。
“想必這就是孤的兩位表哥和表妹了吧?”祁遙看著面前一臉剛毅身上帶著些許沙場氣息,眼中滿是激動的少年和一文質彬彬眼中也滿是激動的少年,以及面容明豔一臉高興的少女。
“殿下。”三人激動的喊了一聲。
他們終於見到父親心心念唸的太子殿下了,如今看起來太子應該無大礙。
“許久不曾見舅母和表哥表妹們,孤甚是想念。”祁遙也一臉激動的回應。
“如今你們見到就好了,遙兒,你舅母和哀家說想讓你大表哥去你東宮做個禁衛軍,讓你二表哥做你的伴讀,你覺得如何?”太后問道。
其實平心而論太后是願意的,她是真心對待祁遙,所以希望祁遙好,畢竟這種時候還是把身邊人換成祁遙母家人的好。
“皇祖母覺得呢?”祁遙不答,只是問太后的意見。
“哀家覺得不錯,自家人也放心。”太后笑著點點頭。
“孫兒也覺得極好。”祁遙也笑道,正好他的伴讀人選也還沒有定下來,而且這也是蘇家對他的保護之意,他也不會拒絕。
眾人又是一番其樂融融的聊了聊,祁遙這才知道大表哥蘇文律年方十六,一身武藝了得。
二表哥蘇文清,今年十二,文采斐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