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小清打獵可是一把好手,等你長大,日後哥哥就全靠你養著了!”
“不用日後,現在我就可以打獵養著哥哥。”
祁時清喜出望外,沒想到哥哥這麼看好他。
“我也要!我也要打獵養鍋鍋們!!”祁鳴興奮的揮舞著雙手大喊。
祁遙忍俊不禁,眸光溫柔地望著祁鳴。
祁時清心中暖意又混著一絲酸澀,弟弟說要養他,他自然是欣慰的,但……若是隻有他一個人養著哥哥就好了……
嗯,他真壞,還和弟弟一個小孩爭風吃醋。
他好歹也是做哥哥的人,和弟弟計較這些做什麼啊。
臨近下午,祁時清自告奮勇地跑打了只兔子回來。
三人好好吃了一頓新鮮的烤兔肉。
東方泛白,晨曦微露,徐徐微風吹拂著樹影,一切漸漸清晰起來。
祁遙從地上沾了些泥巴,擦拭著自已和祁鳴身上,不一會兩人看起來髒兮兮的,比難民還難民。
祁時清則在一旁收拾其他東西。
肉乾和菜餅都被他們用鳥骨針縫製在了衣服最內側的夾縫,這樣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收拾完三人朝山外走去,到了下午,才走出山林。
山林兩側或躺或坐著一些面黃肌瘦的災民,但相比祁遙一開始穿來看到的那兩人要好上些許。
祁遙三人一齣現,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那些神情麻木的災民們,似被某種無形的訊號點醒,一個個緩緩抬起頭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
每個人的眼裡都充滿了貪婪甚至是兇狠,就像飢餓的野獸發現了獵物,原本的警惕都因三人是半高的小孩而消失殆盡。
有的災民甚至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不自覺地向前挪動了幾步。
祁時清見此死死握著手中尖銳的石塊,他的眼裡沒有恐懼,一雙黑眸如雪域的狼一般,狠狠地注視著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只要有人敢上前,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往那人的脖子上劃去。
就像他殺過很多次的獵物一樣。
祁鳴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嚇到了,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祁遙緊緊抱住了他,臉上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別怕,哥哥在,哥哥保護你。”
不知道是祁遙的從容淡定讓災民遲疑,還是祁時清眼中浮現不符合年紀的兇狠讓他們顧忌,又或者是他們看起來破破爛爛沒有什麼值得搶的。
總之,他們直到離開那裡,都沒有人上前。
一路上都有人在爭搶食物,但並沒有易子而食,深深白骨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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