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額頭好燙,估計是發燒了,是不是這幾日趕路太累了?”
祁遙眉宇間有些擔憂,心疼地摸了摸祁時清的臉,又從包裹中拿了衣服蓋在祁時清身上。
祁時清頭暈乎乎的,神志也不清晰,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哥哥將全部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全心全意,全部的視線……
這一念頭弄得祁時清更加興奮,全身發燙的更加厲害了。
“哥哥……”祁鳴一臉擔心,“哥哥你的臉紅的要出血了!”
祁遙將祁鳴往後拉了拉,“你現在不要靠小清太近,你人小,免疫力弱,你在這乖乖待著,好好看著你二哥,哥哥去打點水。”
“好!”祁鳴乖乖的坐在了一旁等待。
祁遙拿著水壺就近找了個水源,打了些水回來,他喂祁時清喝下,就地取材生起了火。
祁遙又去打了幾次水,不停的替換著祁時清額頭上的降溫溼敷的布,期間還去找了治風寒的草藥。
“冷……冷……好冷……哥哥……”
祁時清小嘴巴微微張開,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音軟糯糯的,像是春風化雨,聽的人心細細麻麻。
烏黑的頭髮被汗珠打溼,粘膩又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平日明亮的黑眸此刻半眯著,長長的睫毛隨著他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祁遙聽得心都化了,忙抱住祁時清,拍著他的背道:“哥哥抱抱就不冷了,乖呀我們小清。”
祁時清小手無意識地抓著祁遙的衣襬,他的小身體因為熱度而不停地扭動。
他睜開那雙因為發燒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眸子,透過薄薄的霧氣,他看見了哥哥滿是擔憂和心疼的眼睛。
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讓他自已都覺得離譜的搞笑。
那就是,這場病生的真值呀……能被哥哥那麼在意……這讓他感覺自已真真實實是一個被疼愛的小孩。
祁遙見祁時清醒了,忙將熬著的藥餵給了祁時清。
“苦。”祁時清皺了皺鼻子,擰著眉,水氣瀰漫的眼睛滿是委屈的望著祁遙,“好苦啊哥哥……好難受哥哥……”
全身都很難受……全身都好痛,頭痛,頭暈……
這比他被連續暴打兩次下不來床,還要難受……原來小鳴發燒這麼難受嗎……
“乖啊,我們家小清,等到了羊城,哥哥給你買蜜餞吃,蜜餞很甜的,就吃這一次的苦,以後一輩子都會甜的。”
祁遙輕柔地拍著他的肩,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春日裡的暖陽,輕輕地穿透了寒雪,直抵祁時清的心田。
他只能看見哥哥嘴巴一張一合的在說些什麼,話卻怎麼也進不了昏昏沉沉的腦袋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魔力,讓他順從著哥哥的動作喝下了藥。
“痛……哥哥我痛……”
祁時清小聲哼唧,聽得讓人心碎,他將頭貼上祁遙的肩膀,悶聲道:“哥哥,我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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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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