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祝常魚提出的還只是個初步的框架,想要徹底貫徹執行,難度還是有些大的。
朝堂有朝堂的政策,下面人有應對的對策。
祁遙看完卷子又將其遞給祁淮安,祁淮安臉色緩和幾分,看兩人的眼神都帶了些欣賞。
“兩位可真是文思斐然,怪不得皇兄讓本王去找你們。”
“淮王殿下過獎了,草民擔不得殿下如此誇獎。”兩人忙垂頭行禮。
“世家勢大,你們就不怕世家展開報復?”祁遙問。
兩人忙跪了下來,祝常魚那張青澀的臉上滿是堅定。
他搖了搖頭:“草民不怕,若是草民怕了,那千千萬萬個像草民一樣的人,會活得越來越艱難。
草民所願,唯天下太平,唯萬民福祉。”
單薄的身影竟顯現出萬夫莫開之勢,祁淮安很是觸動。
宋灼野見祝常魚這麼會來事,忙接著道:“草民也不怕,草民今日能蒙天恩面見陛下,已是草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豈敢因私而畏手畏腳?
草民自幼學的便是忠君愛國之道,自當效奉君主,肝腦塗地!”
說著他俯身跪地,行了個大禮。
祁遙聽完兩人的回答,笑了:“朕果然沒看錯人,朕要的就是忠君愛國,為民謀福祉的朝廷棟樑!”
祁淮安唇邊不由自主勾起了淡淡笑意。
“陛下過獎了!”兩人放鬆下來。
祁遙又道:“這段時間你們就跟在朕身邊做個侍講學士,好好看一看這朝堂的局勢,等時機成熟朕再讓你們紙上寫的東西揮灑在我齊國的土地上!”
“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祁遙又給兩個安排了住房上的生活問題,待兩人退下後,祁遙才一臉感動地看著祁淮安。
“淮安,辛苦你了,朕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到他們。”
祁淮安垂落在腿邊的手不自然地抬了抬。
他壓下唇角笑意,板著臉冷冷道:“這只不過是最普通的速度,皇兄若是早些想起臣弟,或許能更快見到他們。”
“朕就知道,淮安最厲害了。”祁遙眼裡的溫柔化成了甜水,澆灑在祁淮安心田。
“哼。”祁淮安用力掐了掐大腿,才將臉上快要躍出來的笑容掐了回去。
誰稀罕祁遙誇呀?
厲不厲害才不用他說,這幾句花言巧語騙不了自已,自已壓根不吃這套。
自已這破臉也真是的,離開邊關太久沒吹風又繃不住了。
祁遙自然將祁淮安的所有小動作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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