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上皇等著您去用膳呢。”
祁淮安剛睜開眼睛,耳畔就傳來了內侍尖銳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太上皇?哪來的太上皇?
祁淮安不動聲色,打量起所處的環境。
這不是小暖閣嗎?自已為什麼在這。
“現在是哪年了?”祁淮安想起了什麼,臉沉了下去。
“建華九年。”內侍敏銳察覺到了皇帝周身氣息壓抑了起來。
他的年號也不對,這難道是在做夢嗎?
祁淮安眉頭擰得更緊了,或許該見見那所謂的太上皇,看看是什麼情況。
還有……或許他還活著。
“祁遙呢?”祁淮安喉間有些發緊。
內侍心中奇怪,還是垂著頭恭恭敬敬道:“太上皇等著皇上吃早餐呢。”
祁淮安瞳孔驟然收緊,“太上皇是祁遙?”祁遙還活著。
“是的…太上皇是陛下您親封的……”內侍猶豫了一下,這是和太上皇鬧彆扭了?
“陛下您若是不舒服,奴才就去和太上皇稟報一聲。”
“不,朕要去。”祁淮安壓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大步朝著記憶中的方向而去。
等他急衝衝趕到,看到面色紅潤、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祁遙時,整個人怔愣在了原地。
祁遙沒死,至少說這裡的祁遙沒死,而且看起來好得很,十分健康。
在他本來生活的地方,祁遙早就自殺而死了。
他真的太久沒有見到這張臉了,也太久沒有見過那麼溫柔的神情了。
“來了?”祁遙挑挑眉,一眼看出了祁淮安的不對勁。
“嗯,皇兄。”祁淮安被祁遙看的氣勢弱了幾截,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餓了吧,用早膳吧。”祁遙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祁淮安的手坐在了餐桌旁。
祁淮安渾身繃直,呆呆地坐了下去。
祁遙居然拉了他的手。
他已經十多年沒被祁遙牽過了,這個地方的他,好像和祁遙關係很好。
祁遙給祁淮安夾了幾筷子小菜,“用完早膳,我陪你去御花園餵魚吧。”
祁淮安拿起筷子的手一僵,冷聲道:“一些浪費時間的俗物,交給宮人便是,有何好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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