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遙當然不會起異心,因為這些訊息都是他傳出去的。
他現在要好好為祁淮安當皇帝鋪路,他真不想幹了,其他世界好歹是955,這個世界簡直比007還007。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只有天命之子這樣吃苦耐勞的孩子配。
不會他會在退位前給祁淮安擺平世家。
祁淮安都快急暈了,他寫了好多信給祁遙解釋,甚至覺得信太慢,又打算來一場三天三夜的馬上旅行。
晚上,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刺客。
這次的刺客水平比以往的要高了不少,祁淮安受了傷。
軍醫診治後發現傷口上帶來些毒,很是致命,幸虧軍中交戰常有這種解藥。
祁淮安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
“淮安,這次還是皇帝。”沈槿初不想看祁淮安臉上的神情。
“不會是皇兄。”祁淮安搖頭。
“祁淮安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沈清漓氣地雙眼通紅,“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了,你還是不相信,人家說不定坐在龍椅上嘲笑著你的愚蠢!
我要是皇帝,決不能容忍你這樣功高蓋主、手握兵權,還各地有異象的弟弟!你能不能別再犯渾了?!”
祁淮安皺了皺眉,臉冷了下來。
他現在沒精神,懶得和沈清漓吵,和沈清漓說不清楚,每次就那麼幾句話來回說。
“比起一味的相信,倒不如你用假死試探一下皇帝。”沈槿初沉默片刻,又說:“我還是希望你看看匣子再做決定。”
祁淮安睫毛顫了顫。
見祁淮安有所意動,沈槿初忙趁熱打鐵,“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意你這個弟弟?”
祁淮安呼吸沒來由地一滯,很顯然,他心動了。
沈槿初拉著沈清漓默默退了出去。
祁淮安閉了閉眼睛,又睜眼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猶豫再三,他又再次將手伸向了那個匣子。
哪怕,會萬劫不復。
看著匣子裡的密詔與信件,祁淮安只覺得天旋地轉。
一切聲音都消失了,整個人置身在一片純白之中,面前不斷有割裂的片段閃現,這些片段與信件密詔全都對上了。
以前過往的種種,他不在意。
可這封……這封是有關那晚刺客的。
祁淮安小心翼翼地從枕頭中拿出那晚讓他欣喜若狂的書信,與匣子中的信一一對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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