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愣住了。
[被打的時候疼嗎?]祁遙又問了一遍。
祁昭腦袋一片空白,除了胸口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好像突然明白道諄大師當時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
苦都是人自找的。
他本以為他能很瀟灑的說完這些話,能很坦然的接受皇兄可能會有錯愕失望的表情,但現在發現好像根本做不到。
[所以阿昭,被打的時候疼嗎?]祁遙第三次發問。
[被打……自然疼的。]祁昭嗓子乾澀,喉間又堵了一塊小石頭。
[疼的話,怎麼不可以和我撒嬌呢?我可是你的皇兄啊。]
祁遙抬手摸了摸祁昭己經溼潤了的臉,[我們是親人,不管在外面怎麼樣,回來都可以和親人撒嬌。]
祁昭渾身止不住的發顫,好半天他才如同打了雞血般渾身滾燙。
[疼!皇兄,人家好疼呀!嗚嗚嗚!]
祁昭的眼淚說流就流,淚眼汪汪地瘋狂點頭,哪怕祁遙根本看不見他的動作。
皇兄自始至終都是那個皇兄。
他說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話,皇兄卻都不在意,只關心他疼不疼。
祁遙笑了,[還是一樣愛哭。]
祁昭理首氣壯:[我就是愛哭……疼死了嗚嗚嗚!]
祁遙無奈笑著安慰了祁昭,[傻子。]
小康子期間無意中進來了一次,讓滿臉淚水的祁昭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詢問殿下怎麼了,卻什麼都沒來得及說便被趕了出去。
祁昭哭聲漸消,一雙眼珠狡黠地轉了轉:[本來我都是個不愛哭的大人了,被皇兄弄得我又愛哭了,皇兄可得負責。]
祁遙沒忍住又笑了,過了一會他問:[就這些了對嗎?沒有什麼其他瞞著我的了吧。]
祁昭搖搖頭:[沒有了,不過我最近想毒啞二皇子,只是現在他的嘴巴與三皇子吵架有用。]
[皇帝徹底發瘋還需要多久?]
[幾年不等。]祁昭遺憾地將用於消腫的雞蛋放在了桌上,[要是能快一點,說不定皇兄馬上就能當上皇帝了。]
祁遙不由聯想起了劇情線,或許劇情線中祁昭也給皇帝下了毒,只是還沒來得及毒發,萬景就造反了。
午膳是由皇帝召眾人去吃的齋飯,這頓飯吃下來祁昭還算舒心。
所有的一切都和哥哥說通了,也沒人敢跳出來找不痛快,因為皇帝會比祁昭更生氣。
寺廟乃清靜之地,不得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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