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盜們等待祁桉灝的指令,而帝國軍雌們也在等待祁桉灝的回答。
祁桉灝眼中劃過複雜之色,沉默片刻,冷聲吼道:“我是潰序星盜團指揮官,不想有無謂的傷亡就快閃開!”
星盜們頓時歡呼起來。
領頭的軍雌手中光槍顫抖,滿臉痛苦:“指揮官大人,您為什麼要背叛帝國?”
星盜們聽到這話,七嘴八舌開啟了勸反。
“帝國有何值得你們效忠的?都是些兩面三刀虛偽的政客!害苦了我們!也害苦了你們!”
“你們寧可相信皇室通報,都不願意與你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嗎?”
“我也曾經是軍雌,精神力頻繁暴動全都是皇室搞得鬼!而且待在帝國我們只會被那些雄蟲欺負壓榨!”
“不要再被皇室愚弄了,你們有權知道一切的真相!有權過幸福平等的生活!”
對面的軍雌卻沒有絲毫動搖,這樣的話他們聽過很多次了,帝國也早就針對這些話給他們做了洗腦。
真相如何他們此刻不想辨析。
“指揮官大人……帝國官方通報說得是真的嗎?”
那名領頭的軍雌聲音越發顫抖。
祁桉灝對上那一雙雙懇切的目光,心頭刺痛酸脹的厲害,大家為帝國效命,到頭來只是被皇室愚弄的棋子。
皇室必須要亡,所有的壓榨壓迫都該消失!
祁桉灝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我是帝國子民的軍人,永遠效忠於帝國子民,守衛帝國子民不被外敵侵犯。”
軍雌們瞪大了雙眼:“那……那指揮官您為什麼還要背叛帝國?”
“我效忠的是帝國子民,不是皇室。”
軍雌們全都頓住了。
祁桉灝沒再多說,示意星盜們進庫房搬運。
擋在門口的軍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竟默默讓開了位置。
到最後搬運完所有東西了,祁桉灝帶人要走,那些軍雌們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指揮官大人…如果要走的話,求您帶我們一起走。”
祁桉灝眸光閃爍,喉嚨中像是被人塞了塊棉花團,哽得厲害。
祁桉灝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冷漠:“我是帝國的通緝犯,你們跟著我也會變成通緝犯和叛軍,過著西處逃亡的日子。”
“叛軍也好,通緝犯也罷,我們相信指揮官您不會無緣無故離開帝國的。”
領頭的軍雌紅著眼睛,語調裡滿是哽咽。
“我第一次上戰場,是您給我們做的戰前儀式,是您在我們遇到危險時出現救了我們一大群人,我們被罰時也是您為我們求情,戰爭失敗您自己扛下了一切,為了我們上軍事法庭……比起皇室釋出的通緝令,我們更相信那個與我們共同作戰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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